“我觉得他们不会放过我们的,小放,咱得想想办法。”珍珍害怕的说。
“咱们?”林小放正在喝汤,差点被呛到,啥时候成咱们了?
“是啊,咱们呀,你想,你把他们打那么惨,他们能放过你吗?”珍珍热切地看着林小放,生怕她不信。
这是要把自己拖下水呀,林小放心想,坑姑奶奶呀。
“对不起,小放,连累你了,咱们怎么办啊?”李丹可怜巴巴的瞧着林小放,林小放看着俩人一脸的愁容知道麻烦不小。
“你们跟他们真的没什么来往,就只是喝过一次酒?”林小放放下筷子,认真的思考起来。
“嗯,嗯,不骗你,酒吧我们也就去过那么一次,不是因为好奇嘛?其他的真没什么事了。”李丹肯定的点头说。
“那好,只要你们不理他,我觉得他们也不会总是缠着你们,关键是这次恐怕他们不会善罢甘休,不过,你俩别担心,这次他们多半会冲着我来。”林小放分析说。
“啊?那你要小心,他们可是什么也干得出来的,对不起,小放,我们连累你了。”珍珍一想起昨晚,还心有余悸的。
“没事,就他们几个,还奈何不了我,倒是你俩,算了,放学后咱们一起走吧。”林小放看到这俩人真是被吓到了,一副惊恐的模样,安慰说。
“真的?”俩人喜出望外,林小放的功夫她俩可是见识过了,那绝对不是盖的。
林小放就是这么豪爽,说到做到,放学后果真在车棚等着她俩,三个人一起出了校门,李丹和珍珍住一个小区,林小放把她俩送回去然后再走一段路,才到自己家,当然,只是暂时的家,为了上学妈妈在学校附近租的房子。
看着她们俩进了小区门口,林小放转身朝自己家的方向骑去,隐隐约约的,林小放总觉得好像有人跟踪自己,不是挺近,若即若离的,一直到进了小区门,那人却没有跟上来,也许是自己多疑了,林小放上了楼。
第二天、第三天,一切太平,什么事也没有,不过这次林小放可以确定确实有人跟踪她,她决定今晚要会会此人,于是,在一个转弯后,她下了车子,贴在了墙边。
果然后面的人鬼鬼祟祟的跟了上来,林小放刚要一书包扔过去,感觉这身影这么熟悉呢,因为路灯不太亮,看不太真切,不过那身影不是他是谁。
“安睦。”林小放从黑影里走出来喝道。
“林小放,好巧啊,碰到你了。”安睦吓了一跳,看见林小放讪讪的说。
“巧?是吗?我怎么记得你家不是这个方向呢?”林小放冷着脸质问。
“我……”安睦不善言语,一着急还结巴。
“快说。”林小放简直就是逼供。
“那天我听到你们的谈话了,不放心,所以远远的跟着你。”既然不会扯谎,只好实话实说。
“你是想保护我吗?”
“是啊。”
“哈哈……”林小放大笑起来“就你?手无缚鸡之力的,怎么保护我?”
被一个女生这么小瞧,安睦的自尊心明显受到了伤害,他的脸憋得通红,幸好黑夜为他做了掩护。
“我是个男人。”安睦气冲冲的调转车头离开。
其实林小放不是瞧不起安睦,她是故意气走他的,安睦是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人也很善良,正因为如此她才不能连累他,这种事情怎好把他牵扯进来呢?
这段时间学校似乎很热闹,关于林小放的流言传的沸沸扬扬的,很多同学对她不是躲躲闪闪,就是指指点点,但是安睦依然默默地帮她记笔记,讲难题,李勇偶尔开个小玩笑,逗她开心,胡一飞那家伙虽然不言不语,可是却没人敢在他面前议论林小放的是非。
这都不奇怪,大家早就见怪不怪了,奇怪的是,李丹和珍珍也和林小放走得那么近,以前李丹不是讨厌林小放吗?因为李丹喜欢胡一飞,胡一飞却不理她,偏偏对林小放另眼相看,所以李丹就特别的看林小放不顺眼,可是现在怎么觉得,李丹和珍珍都在巴结林小放呢?什么情况?
虽然这段时间,那些家伙并没有来找麻烦,但是并不代表他们就会善罢甘休,所以,林小放并不敢掉以轻心。
该来的总会来的。
白天下了今年的第一场春雨,天阴沉沉的,虽然是初春,但是寒风料峭。晚上没有月光,路灯本就昏暗不亮,还隔一段就有一个坏掉的。
看着李丹和珍珍进了小区,林小放一个人继续前行,这次倒不是有人跟踪了,而是直接守株待兔,人家就在那个她必经的路口等着呢。
林小放迟疑地放慢了车速,她大略看了看,大概有五六个人,若是赤手空拳跟他们对阵,自己未必会吃亏,只是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拿别的武器。
林小放双腿蹬在地上,停住了车子,俗话说得好,好汉不吃眼前亏呀,还是别过去了,撤吧。
可是刚要转身,不知从哪里冒出一个人影,一把抓住了林小放的车子,他奶奶的,以为姑奶奶怕了你们,姑奶奶只是不想惹事,林小放索性扔掉自行车,把身后的书包抱在怀里。
那几个人见机迅速的围了上来。
“呵呵,小丫头,咱们可是又见面了,上次哥没少吃你亏,这次你就是跪下来求饶也没用了。”上次那个长发男青年痞笑着威胁道。
“休想,姑奶奶会跟你求饶?哼!”林小放把心一横,什么样的架她没打过,人都是欺软怕硬,你若是害怕了,他便张狂,你若是硬气了,他反倒会心存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