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妈妈正要开门去上班,门铃响了起来,母女俩都没在意,妈妈去开了门,面对门外陌生的男人,妈妈疑惑的问:“你是……”收水费的?收电费的?
“您好,请问这是林小放家吗?”男子彬彬有礼的说。
“是,你是……”
“我是林小放的班主任,我叫蔺熙臣,您好。”
“噢,快请进,是不是小放又惹事了?”妈妈一下子紧张起来,在她印象里从小到大,只有林小放惹了事,老师才会找上门。
“没有,没有,我来家访。”男子赶紧解释。
林小放正在厨房刷碗,一听是蔺熙臣的声音,没来得及擦手就跑了出来,她惊讶的看着蔺熙臣,湿漉漉的两只手不知放哪里好。
“小放,愣着干嘛?赶紧给老师倒水去。”妈妈看了一眼呆愣愣的林小放说。
林小放应着,慌乱地跑进厨房,把手洗赶净,又洗了一个干净的水杯,给蔺熙臣倒了一杯水。
蔺熙臣拘谨地坐在沙发上,看着林小放的妈妈,竟有点不自然的小紧张,怎么有种见家长的感觉,蔺熙臣拉回奔逸的思维,正襟危坐。
“老师喝水,小放给您添了不少麻烦吧,这孩子从小性子就野,都是我没管好她。”妈妈很小心的说。
“没有,林小放这半年进步很多,她很聪明,只是基础有点差,所以我觉得她应该利用寒假的时间好好补补课。”蔺熙臣很快恢复老师的角色,一本正经的说。
“哦……这孩子什么事都不肯说,总是藏在心里,说来惭愧,我忙着上班,倒是忽略了她的学习,让老师费心了。”
“应该的,如果您不嫌弃,寒假期间我就帮林小放补补课吧,。”蔺熙臣见林小放的妈妈有点迟疑,赶紧又补充说:“如果您不放心,我会和另一名同学一起来。”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林小放的妈妈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犹豫了一下鼓足勇气说:“我不是不放心老师,只是听说现在辅导都挺贵的,尤其是一对一,一对二的,不瞒您说,小放从小没有爸爸,我们娘俩相依为命,都怪我没本事,我怕我们付不起辅导费。”
林小放一愣,她倒不是嫌弃妈妈说实话,而是突然想到蔺熙臣给自己补了那么多课,原来是能挣钱的,但是她却从来没付过。
“您误会了,我不收钱,林小放很有潜力,这半年就进步那么多,现在补还来得及,到了高二学习会更紧张,那时可能就没时间补了。”
“那……会不会太麻烦老师?”林小放的妈妈松了口气。
“不麻烦,我在家也没什么事。”
正好说着,门铃又响了起来,林小放的妈妈疑惑地皱起眉头,谁又来了。
“可能是安睦,我学生,林小放的同桌,我们班的学霸,我让他来一起给林小放补课的。”
林小放急忙去开门,果然是安睦,大冷的天,他却跑的满头是汗。
“对不起,蔺老师,我来晚了,堵车。”安睦看了一眼林小放,气喘吁吁的对蔺熙臣说。
“不晚,来了就好,这是小放的妈妈。”蔺熙臣站起来介绍道。
“阿姨好。”安睦赶紧问好。
“这……太麻烦你们了,谢谢,谢谢你们,谢谢你们不嫌弃小放。”林小放的妈妈一时有点哽咽,要知道从上小学小放就没什么朋友,除了大壮和牛毛,别的同学都不愿意跟她玩,老师更是不待见她,除非林小放闯了祸,老师上门来批评,哪有上门给补课的。
“妈,你今天不是还要上班吗?再不走就要扣奖金了。”林小放最看不得妈妈抹眼泪。
“噢,那……我去上班了,蔺老师麻烦您了,还有安同学。”林小放的妈妈也觉得自己有点失态,借机拿起包准备上班,再说也确实快迟到了,这一年都没迟到过,眼看就要发年终奖了,可不能出差错,娘俩还指着这钱过年呢。
妈妈一走,林小放看着蔺熙臣和安睦,不解的问:“你们搞什么?”
“是这样,我想给你补课,怕你妈妈不放心,所以约了安睦一起来。”蔺熙臣解释说,上次家访他就知道了林小放的家庭情况,林小放经常一个人在家,如果自己来给她补课,这孤男寡女的,万一她妈妈不放心怎么办?所以约上了安睦。那为什么不约个女同学呢?可是咱们林小放同学独来独往的,没有说上话的女同学,叫人家人家也未必来不说,就林小放那张冷脸,还不把人家吓回去。想来想去也就安睦了,蔺熙臣暗中观察发现,林小放似乎对安睦还蛮友好的。
林小放给安睦倒了杯水,三个人就开始找出课本,准备学习,安睦到林小放的卧室兼书房做作业,蔺熙臣就在客厅给林小放补课。
这一上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到了中午,林小放结巴的说:“你们在我家吃饭吧,我做。”
“算了,今天老师请客,请你们出去吃饭。”蔺熙臣笑着站起来,伸了伸腰,坐了一上午,茶几太低,腿又长,弓了一上午的腰,这腰可不是一般的酸。
“这……好吧。”林小放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她不喜欢扭捏。
安睦见林小放答应了,也没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