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哈哈哈哈……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哈哈哈哈!!!”
“那好,说出你们到底有什么邪恶计划。我代表正义的人民,姑且还能放你一马。”
波波夫放下小树枝,一脸自豪地看着波卡列娃吃瘪……
“欸?!邪恶计划……噗哈哈哈哈哈!好啦我说,我说就是是的了哈哈哈哈哈!!!”
女孩擦了擦眼角挂着的几滴眼泪,平复了一下呼吸。然后蜷起五指,装出一副凶狠模样:
“我们要击落你们的卫星!在月亮上,火星上,都插满美国国旗!我们还要……哎呀呀呀不是说好不挠了吗哈哈哈哈哈!波波夫你说话不算数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放过你之前必须要给你点颜色看看!看你们下次还敢不敢做坏事了!”
………………
“差不多该吃饭了,你们两个也别闹了!”
山坡上传来男孩的呼喊声与阵阵炊烟。穆罗梅茨总会在最关键的时候救这个可怜的小姑娘于水火。不过关于他总是默默地在远处观望却从不介入这件事,波卡列娃倒是挺火大的。
女孩的笑声与声声蝉鸣;白桦林,一河清水以及乌里扬诺夫同志的画报。这便是孩子们的童年了。
…………
地面塔台……妈的,联系不上了!我是被什么东西袭击了吗?!陨石?彗星?还是美国人的航天器……?
算了,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找到舱室的泄露点……该死,扫描仪和胶带都在隔壁舱室。压力太低我又拧不开舱室阀门。
氧气浓度……看不清……好想睡觉……
…………
“听说教员还有指导员们这两天都被调走了。”
“确实。好像是普里皮亚季哪个地方起了大火,消防员动用不过来所以才动用军队了。”
“哈!因为没有教员而放假,这在校史上还是头一回!”
男生将桌子上的资料与文具随意地一卷,一双军靴则代替了书籍出现在了不该出现的地方。
“大姐头,这么好的机会不出去玩玩可就可惜了!政治什么时候都能学,但尽兴的机会可就这一次啊!”
“得了吧!上次说是带我们出去找刺激,结果让警察追着跑了两条街。真搞不懂资本主义那些东西是怎么在你们脑子里生根发芽的!”
波卡列娃依旧埋头苦读着。入学五年以来她的成绩一直名列前茅。过几天就是莫斯科国立航空航天大学的招生考试了,她可不想在这种紧要关头掉链子。
“街机游戏那次纯属是意外!这次绝对没问题!”
“上次你也是这么说的。不过……偶尔放松一次倒也不是坏事。”
少女合上厚厚的教材,望着窗外街景。明明正当四月,窗外却连一只飞鸟也看不到。空阔死寂的街道搭配上白蒙蒙一片的天空。就连人们的心情想必也不会好罢。
“晚上九点操场集合!想来的要看准时间啊!”
基辅的夜晚,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铁锈味道;战争已经进行到了第六个年头。街头巷尾随处可见因受伤而退役的老兵。不论是人民还是城市,都已经厌倦了战争的苦难与经济的衰退。
一行四人只有波卡列娃一位是女孩子。也只有她一位穿着军事学院的制服,倒不是军装有多帅气,只是孤儿院出身的她根本没有零花钱给自己买新衣服罢了。
“我猜猜,大晚上的出来应该是要去一些见不得人的地方吧。”
少女轻描淡写道。而计划发起人,那个把脚抬到桌子上的家伙。可是中央政府高官的儿子,典型的公子哥。来军校进修也只是为了给日后参政的档案里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整个基辅的娱乐场所,不管合法与否他也都了如指掌。
只见他随手指了指路边打扮地花枝招展的年轻女子。
“同志们也都老大不小了,今晚上就带各位来开开荤……当然了,大姐头的话我可以给你找个男人哦。”
“去你妈的吧……”
面对同伴的戏谑,波卡列娃也毫不吝啬自己的脏话。男女之事,她只在急救卫生课上略有耳闻。教员是从阿富汗回来的老兵,而老兵都喜欢开一些不三不四的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