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的舒爽让佛耶戈心情愉悦,他一边欣赏晚霞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看着阿狸,而阿狸则是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胳膊,依偎在他的怀中。
二人就这样沉默地感受着对方的存在,虽一言不发,但默契的交流已经胜过万语千言。
莫名的违和感又一次浮起,佛耶戈困惑地晃了晃脑袋,当他想要再次寻找违和感的来源时,却发现那种感觉已经褪去。
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当然就是看似温顺乖巧的阿狸,在驱使肉体迎合压榨的同时,对于佛耶戈精神世界的改造也是一刻不停,每当对方察觉到不对时,阿狸总会给予一些小小的干扰或是刺激,以此来将这所谓的破败之王完全操纵。
比如说接下来这样。
“你……你真的是……唔!!!”
还未等佛耶戈将完整的疑问说出,阿狸就猛地将他扑倒,一双饱满巨乳狠狠压住佛耶戈的脸颊,让人安心的气息满盈鼻腔腐蚀理智,勉强升起的疑问立即烟消云散。
与此同时,外界的交欢也已经到了白热化的阶段。
只见佛耶戈将阿狸那修长又不失肉感的美腿强行掰成淫靡的竖一字马,随后他便用力抱住阿狸的美腿,驱动肉棒插入那已经被完全撑开的嫩粉阴阜,在他的不懈抽送下龟头终于艰难地撞开宫颈进入子宫。
如婴儿小嘴般软糯的子宫用力吸住龟头舔舐马眼,不过是稍微用力一吸,浓精就不可抑制地爆射而出,几乎瞬间就将子宫填满充盈。
意识之海中正在享受乳交的佛耶戈也突然感觉自己的腰脊一热,居然一个没忍住将精液喷了出来,惹得阿狸略显幽怨的轻声抱怨“居然这么敏感吗,老公大人~你就这么喜欢人家为你乳交吗?”
“我……”欲要辩解的佛耶戈低头欣赏满脸浓精的阿狸,他惊讶地发现,自己心脏的位置居然出现了一个大洞,作为他力量源泉的破败之心已经不见。
“你……”
“我什么呀~明明是您说的,可以……将自己的一切都献给人家,人家不过是在合理的索取,以及那件事……你也应该记起来吧?”
佛耶戈痴痴地看着眼前的阿狸,没有破败之心供能的他已经失去了与之抗衡的资格,即便阿狸已经将伪装褪去,他也依旧无法产生一丝厌恶。
在他残存的意识之中,阿狸已经变得同伊苏尔德一样。
佛耶戈看着阿狸将自己的破败之心吃下,那俏皮的眼神与嫩粉薄唇让他呼吸急促身体双目放空,只买于心底的记忆炸弹也在此刻炸开,将早已准备好的完整记忆链注入。
在那些记忆画卷中破败之王早已抛弃了身为王者的尊严,他像狗一样匍匐在阿狸的脚下舔舐点缀着红色指甲油的白嫩美足,不过是被阿狸用纤细玉手轻抚脑袋就可以让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幸福。
明明最开始还是他主导,明明一开始的阿狸是那样温顺,她用自己仿佛生来就是为侍奉男性而生的雌肉将破败之王的爱欲完美承载,无论是种付、后入、骑乘,阿狸都会温驯地迎合,当然~这是建立在佛耶戈还拥有主导权的情况下。
“不……本王怎么可能,不可以……绝对不可能!”
“这一切都是真的哦,就像是现在这样~”
阿狸扭动腰臀款款而行,慵懒地坐进佛耶戈的怀中,那双美腿夹住挺立的肉棒与饱满的肉唇一起撸动刺激,本就还未从敏感状态褪出的肉棒蒙的一颤,居然又逼出一股精液。
不……不可能,身为王者的我怎么……但,如果是伊苏尔德的话,似乎……
佛耶戈看着疲惫的自己被阿狸强行推倒,看着对方用柔若无骨的小手握紧自己疲惫的肉棒,一股绯色的光芒笼罩肉棒将其锁死,无论精液再怎么积郁,都无法从中溢出一丝。
就像是被无形地精锁拘束,彻底脱离了自己的控制。
“呼~居然又变得这么厉害,您的精力还真是旺盛,不过既然累了~那接下来……就让奴家来主导好了,绝对会让您欲仙欲死哦。”阿狸轻笑着加快了撸动速度,虽然绯色能量将佛耶戈肉棒完美包裹让他无法射精,但纯能量的镀层并不会影响快感的传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