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狸指尖微动将男孩的衣衫剥离,未等她命令那个幽灵男孩就已爬进她的怀中,不过是简单的肌肤触碰就让他浑身颤抖呼吸急促,挺起的肉棒更是已经射出了暗淡的死精。
自己的任务与坚持已经不再重要,过去的苦痛更是不值一提,倘若是为了这份温暖,他甘愿与那位破败之王一样付出一切。
“不错不错,接下来自己动哦~来试着讨好我、满足我,然后把你的一切都献给我。”
“是……是……一切都给您,请……请您收下我的一切!”
男孩用双手攥住阿狸那双脂酪般柔软的弹糯乳球,手掌刚一用力,就完全陷入乳肉之中。来自掌心的刺激让男孩不自觉地加速抽送,在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情况下插入媚穴的肉棒就已经缴械两次,每射出一股精液他的身体就会变得黯淡一分。
他当然可以察觉到自己身体的异样,求生的本能在他的大脑里不断回荡催促,但深陷于蚀骨媚穴中的肉棒似乎已经脱离了男孩大脑的控制,他所能做的只有不断地交合、不断的射精,为阿狸理解暗影岛的过去添上记忆碎片。
阿狸双眸微眯消化着通过精液传递的记忆,除了偶尔扭几下柳腰之外,已经把交合的主导权全部让渡给了这快要把自己能量射干亡灵孩童。
“噗呲,噗呲……”
随着最后一股蕴含大量能量的死精注入,那已经近乎透明的男孩骤然崩溃,在幸福的笑容中化为灰烬。
对于这千年的亡灵来说,在舒爽中死去恐怕已是最好的结局,他的死也没有在阿狸心中掀起丝毫涟漪,相较于这稍显平淡地开胃前菜,那名为破败之王的存在才是她最终的目的。
一想到自己将要把这样一位王者魅惑榨干,阿狸就不由得舔了舔嘴唇,俨然是一副盯上猎物的姿态。
…………
……
“她的双眼,映出一整个令我和平欢喜的世界。”
“她嘴角的一弯,笑意中的温柔。”
“她是唯一的星光,看顾着我的长路。自她离去,前方只剩黑暗”
“伊苏尔德,我的爱人……”
妖媚的狐耳少女好奇地聆听着沉痛的呼喊,在她踏足暗影岛的那一刻起,破败之王的气息就变得活跃起来,随之而来的还有那饱含苦痛的呼喊。
“千年的哀伤吗,呼~就让我来看看你这所谓的哀痛,能否阻挡这连飞升者都无法抗拒的话欲望吧,我的破败之王,我亲爱的佛耶戈。”
身着靓丽舞娘服的阿狸莲步轻踩,以极尽优雅的步伐走入了破败之王的宫殿,之间的昔日的王者此刻正端坐在王座之上,他似乎没有注意到阿狸的到来,又或许是沉溺于哀痛之中的他已无力去理会这对自己毫无威胁的不速之客。
走入宫殿中央的阿狸对佛耶戈行了个优雅的进谏礼,这跨越千年的礼仪让佛耶戈心房一颤,不由得多看了阿狸几眼。由金线钩织而成舞娘服将饱满丰腴但又不显臃肿的婀娜身姿勾勒,镶嵌在上面的无数宝石为阿狸平添了几分贵气,裸露的美足与那未经化妆品点缀的俏脸让他不由得想起自己的挚爱,隐隐涌动的欲望再次被悲痛覆盖。
倘若是千年以前,恐怕佛耶戈早就在这温柔乡中沦陷,只可惜他的心早已被伊苏尔德填满,已经没有容下他人的空余。
他凝视着阿狸与伊苏尔德有几分相似的俊俏脸庞,嘴唇微动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痛……太痛了!
爱,是何等的渺茫又脆弱啊。
逝去的,都在我身边。
就在佛耶戈即将被苦痛的海洋淹没时,阿狸终于开口了:“我知道你的过去,伟大的破败之王~不过沉溺于痛苦之中就这么有意思吗,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更加有意思的事情哦。”
“……”
心如死灰的佛耶戈并没有回应阿狸,但他也默许了这个聒噪的狐妖在自己身边,似乎已经有什么异物钻入了他对伊苏尔德的爱意,但这迟钝的破败之王并没有立即发现。
倘若给予佛耶戈足够的反应时间,他恐怕可会从那些盘踞在阿狸身边的破败之气与奥术能量中寻见端倪,但……
现在已经来不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