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力八十千克的一拳可不是开玩笑的。
“这里是沃夫曼,39号街道发生状况,有一持械歹徒正在被我追捕。”谨慎而又沉稳的公兽拿出随身携带的对讲机,他看向漆黑的小巷补充了一句,“十五分钟后若无再次联络,请输送支援。” 但他脑子里想的却是错过了晚饭,艾利欧又要发脾气了。
比起歹徒,他害怕儿子的责备多一些。
面色坚毅,仍穿着警服的盖文走入漆黑的小巷,警惕地竖着那对狼耳。或许是一身正气,或许是无畏的锐利让偷袭者先按捺不住,在凶光跃过肩头的刹那,盖文就察觉到了伏击者的伎俩,再次化被动为主动。
“喝啊!”盖文浑厚地扭身一锤,将那忽然跳出的伏击者砸翻在地。另外两个敌人也同时发难,企图攻击盖文的后背,但被公狼再次察觉。经验丰富的警察躲开刺击,巨力肩撞,将最近的敌人直接撞飞,又抡圆胳膊,抄起另一个歹徒的喉咙,将其高高拎起。
那歹徒挣扎着,抓挠公狼肌肉结虬的壮臂,却连血痕都无法留下。盖文鄙夷地皱起鼻子,将对方甩向墙壁,重重嵌了进去。随后他一脚踩向企图爬起的伏击者,比对方腰还粗的大腿将偷袭的混蛋踢到一旁。
这不是他第一次遭到罪犯心怀恨意的报复了,也不会是最后一次。在急救室度过的时光除了腹部数不清的伤疤外,还留给了盖文钢铁的意志,他对罪犯不再心存怜悯,也不会因为自己力大无穷,导致在抓捕过程重伤犯罪者而内疚不已。他是执法者,是这个小镇的利剑,他就应该这样使用自己强大的身体。
而在这怪物般肌肉的身体前,无论来几个罪犯,拿几把匕首,都不会是他的对手。凭借这份强大,盖文才能有保护镇子,保护两个儿子的安心自信。
是时候看看这不要命小贼的真面目了,节外生枝…把他送回局子里关押好,再回去,肯定免不了被大儿子埋怨。盖文有些心不在焉地思考补偿礼物,一边摘下了呻吟着歹徒的兜帽。
然而那张几天前才亲手关进大牢的脸让盖文瞪大了双眼。
“鬣狗海因斯?怎么可能,你明明被判——啊啊啊啊!”
过于震惊的盖文还是露出了破绽,他忽略了敌人有援军的可能性,背部被高功率电击棒击中,浑身肌肉紧绷,噼啪冒着电花的副警长单膝下跪,咬紧牙关。
“真不愧是因赛特的守护者。”傲慢的声音响起,盖文认得这个声音。“想要逮住你,我们甚至要多准备几个后备方案,甚至两倍电量都不能放倒你。”
西索斯·利奥坡德,小镇最富有的人,慈善家,政治家,这些都是伪装。盖文深信他就是这个小镇地下犯罪集团的幕后主脑,但狡猾的狮子从来没有露出马脚过,没有证据的盖文只得另辟蹊径,一个接一个摧毁他的生意链,阻止西索斯继续他的毒品交易。
电击他的第二伙凶徒现身了,他们步履窸窸窣窣,起码有二十多个人,若是没有被制服他尚可一战,但现在已是没有胜算。几个暴徒把那几个被盖文打趴的同伴扶起,他们大多都失去了意识,七窍流血。
果然,西装革履的狮子绕到了盖文面前,用鞋尖顶起公狼的下巴,
“你一直像猎犬一样跟在我身后,沃夫曼先生。我得承认我自始至终都很钦佩你的胆识,和死神都觉得烦躁的顽强生命力。不过我以为这几年来三番两次把你送进ICU本应足够传达信息了,可是您是如此的愚蠢啊,执法者。”
西索斯一脚踢在盖文的脸颊上,被电击而失去力气的公狼闷哼后仰,但眼神依旧坚定。
“你这次太过了…实在太过了。你让我损失了几千万的买卖,我和我的盟友都对你的行为相当不满,我们一致同意,你实在是超过忍耐的底线了。所以,需要把你以儆效尤,好好惩罚一番才能解心头之恨。”
这一天还是来了,盖文有些感慨地想到。他走这条路光明正大,充满自豪,今日如果战死,那他也是问心无愧,作为烈士而死的。他的儿子们会记住这一天,而成长为一样光明磊落的人…只是可惜,他没有机会看到他们长大成人的那一天了,但他永远以他们而骄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