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不可能忍受亵渎的怜弱宫穴遭到刺激,电闪雷鸣般的快感瞬间冲击的司波深雪小幅度弹跳,从没想象过世界上还会有如此折磨人手段的大小姐第一次睁大眼睛洒落下眼泪,她拼命的绷紧身子、蜷缩起足尖、眸光震颤的娇喊哭咽道:
“噫啊啊啊啊唔❤!不要……已经没有了❤嗯啊啊啊唔❤❤……“想子”都被夺走了,别弄子宫……这个受不了❤……嗯噢……噢噢啊哦哦❤❤❤……”
“呵呵,如果不好好的折磨个通透,怎么才能确定司波深雪大小姐没有暗暗保留下最后一点魔法力筹备绝境反击呢?还是得给我们的大小姐一点厉害瞧瞧啊,看看她是不是还有心思耍什幺小动作!”
“咕叽!”
明明可怜的少女已经被蹂躏的浑身湿透、秀美的长发都化作飘荡的绸缎散落在妩媚的肩膀上,不管是泪水斑驳的俏丽脸庞还是若雪肌肤上遍布的潮红、乃至那放下身段呜咽哭求般的哀鸣声……所有的一切仿佛都在诉说着这具绝色玉体已经被榨取到了极限,再拷问下去就要香消玉殒了。
但是卑劣险恶的“研究者”却毫不在乎,他似乎能够随时检测司波深雪体内的“想子”状态,很是过分的继续施加砝码用刑。
于是在男人的指挥下,再次蠕动起来的触手又对眸光涣散的少女展开侵犯,“咕啾咕啾”的水声洒落下一大片蜜汁,而在司波深雪那已经有气无力的哀鸣雌叫中,强硬开拓到宫房入口位置的触手肉棒更是急促抽送个不停,直到坚硬的棒首猛的撞开了娇颤红肿的宫蕊、把一股携带着浓缩媚药的浓精狠狠灌进了司波深雪的娇小子宫内。
“不行❤!不许射呀啊啊呜呜啊啊啊啊❤❤❤…………”
白浊的精子就像是灌满泡芙一般狂暴猛射,直接用精液把少女的紧致小腹撑起了一道雪魅的圆弧,超出子宫和穴腔容纳极限的精汁不得不顺着肉棒和穴肉之间的嫩滑缝隙溅射出来,好似泉涌般的白浊四溅散开,把大小姐的黑丝腿肉都沾染上污秽。
而伴随着这一次狂暴凶猛的子宫射精,一下子挺起身体迸发出有生以来最盛大的潮喷,饶是冷傲坚定的司波深雪也实在受不了淫虐了,快感的电流呼啸雷鸣、如狂风暴雨,从未感受过如此激烈性爱的青涩女体就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浑身抖颤,随着仅有的理智和意识都在毫无大小姐气质的淫叫声中飞走消散,那被少女拼命保留的、寄托着最后一丝希望的魔法力也终于被敏锐的金环饰品检测到并直接抽走。
这一次,彻底失去了全部力量的司波深雪再也没有反抗的机会了,她在高潮的余韵之中彻底瘫软身体,不但泄身到翻着白眼、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语句,甚至就连下体的小穴媚缝中都喷射出一抹淡黄色的弧线划过天空。
是的,在“研究者”过度苛刻的凌辱拷问下,那个一向凛然傲雪、冰洁纯粹的司波深雪竟然被折磨的一边潮吹一边失禁了。
“…………”
“呜呜呜嗯呼❤……呼呜❤……呜嗯❤………”
在一处秘密的地下基地里,少女娇喘而携带着哭腔的呜咽声正从一个幽暗的房间中断断续续传出,伴随着一声机器启动的震颤嗡鸣,一盏盏指示灯开始在雪白的金属机器上点亮,天花板上的灯光就像是照耀舞台上的舞女般自上而下,照亮了这份令人苦闷的寂静。
洁白的灯光终于被再次点亮了,但是周围的空气却依旧死寂的令人心悸,司波深雪的记忆在朦胧的昏睡中惊醒,而那悲惨的蹂躏和痛苦记忆也随着涌现上来,上半身一丝不挂、但下体却被迫穿上了一件高档黑丝连裤袜的少女不禁发出细小的呜咽声,本能的想要起身进行挣扎。
但是很可惜,牢牢禁锢在少女脖颈上的银白色金属项圈限制住了她扭头的动作,伴随着机器运作发出的嗡鸣声响,灯盏点亮的项圈也开始缓缓上拉拽,强迫刚才还在低着头昏睡的深雪尽量仰头,以一种十分难受的姿势看向天花板。
“呜呼咕❤……咕嗯嗯❤❤………”
(不要❤……又……又要开始了吗❤?这样的事情……还有重复多少次才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