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跟那个大鼻子好了!”她一脸便秘的表情。
“你这是什么态度,不为我高兴吗?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我故作轻松的跟她斗嘴。
谁知那家伙依旧便秘的五脏郁结似的,两道细眉拧成几道山峦般的深皱,眼睛眯成线,脸蛋顺着咧嘴的方向一起往上狰狞,两颊太过用力,狰狞出两个大坑。
“你中毒了?”我翻了个白眼儿。
她扯着一张郁结的大脸按了按我的肩膀,咧着嘴无语的说不出话,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纠结表情。
“江佐利用大梨花,故意演戏气你。”
蒋小小摇摇头:“没想到,还是输给了你的水性杨花!早知道,我们就不帮你了。”
我脑子有点儿乱,虚弱的扶着柜子的把手,“什么东西……谁帮我……”
“昨天我就想告诉你的!刘美那天用英语让我们一起作戏。我们和江佐并分两路,他假装和新欢接近,刺激你去抱大腿,我们私底下给你洗脑逼你去表白,谁知道假戏真做的大梨花知道真相后,突然冲过来把江佐给抱了。”
“然后呢?”我死命的扶着把手。
“然后今天江佐和我是要等你回来告诉你实情的,他说了,不要面子只要你!”
“再然后呢……”我软的快趴地上了。
“然后你劈腿了啊!”
我坐在地上揉着太阳穴,俩眼发花。
都别说话,让我静静,也别问我谁是静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