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装傻!”我逼问:“你为什么和那朵大梨花搅合在一起?”
“那是我的事。”他平静的说。
我瞪圆了眼睛:“那你为什么这么匆忙的甩掉我?一点机会都不给?”
彭阔说过,真心爱你的男人会一直留在原地的!
江佐顿了一会儿,神色倦怠的说:“赖对对,你一直这么理直气壮,不论是非。”
我抓着他衣领的手僵在半空,确实,我是那个水性杨花的犯错女人,为什么要求别人无条件的包容和原谅?
我放开他,垂下脑袋喃喃的问:“其实你很喜欢茴香,对吗?”
江佐沉默的看了我一会儿,什么也没有说,直接回到班里上课了。
我被打击的接二连三的逃光了下午的课,回到宿舍哭了个稀里哗啦,一边扯着嗓子学鸡叫,一边打电话给董德,痛骂他的情人,“你们家菜刀太恶毒了!太狠毒了!太阴毒了!呜呜……”
可是那孙子很重色忘义的鄙视我,“你自己水性杨花,还怪别人!”
呜呜呜,全世界都抛弃了我。
后来的接连一周里,大梨花的胸部总是在我眼前晃来晃去,好不容易有了些胃口,便能在食堂遇上倒胃口的场景,并且近几天中,李蓦然还经常紧张兮兮的跑来问我:“你逆袭的怎么样了?再不出手江佐就被人抢走了!”
同宿舍的其他几个人也是频频点头,一个个着急的抓耳挠腮,都在为我重追江佐而出谋划策,看着素日里来往并不密切的兄弟们,为了我而煞费脑筋,我感动的热泪盈眶。
我红着眼眶告诉李蓦然:“没戏了,没戏了!”
可是那几个人似乎非常不爽,在我身边蹦跶来蹦跶去,一个个急的犹如被烧了屁股的猴子,使劲的劝我:“不行啊,你要坚持啊!我们喜欢你,不喜欢那个大胸妹啊!”
如此被肯定真是人生头一糟,虽然我平时很谦逊,那时还是忍不住自傲起来。
谁说我没人要的?我看这几个兄弟就都很中意我。
一连数日,蒋小小和李蓦然他们都鼓励我迎难而上,不要退缩,可是我的心里好累,已经被梨花妹妹的好身材震慑的身心俱疲了。
最后,在分手第15天的时候,我终于受不了内心的煎熬,还是决定再奋力一搏试试。
那天蒋小小给我化了清淡的裸妆,还把我的头发卷成了自然的内扣,6月份天气逐渐炎热,我借了她一调米白色的大长裙,提升自己的女人味。
我实在是忍受不了每天看着他和别的女人共进晚餐的样子,他给她夹菜的体贴,他对她无微不至的照顾,他们逐渐和谐的身影,都刺激着我的心脏。
以后我也学着吃茴香大饺子还不行么,哼!
“记住!”蒋小小给我扑上定妆粉,叮嘱道:“你是去表白的,收起你的委屈和不甘心,你是去重新追求他的,要告诉他你有多舍不得他,知道不?”
我紧张的打了个嗝儿。
晚上六点,又是江佐固定的吃饭时间,我要在食堂最人群火爆的时候,最众目睽睽的地点,对他表露出我浓厚的爱意,向他揭示自己只爱夫君无他心的真诚。
蒋小小说了,当初让他众目睽睽之下受挫,也必须让他大庭广众之下逆袭。
“声音要甜美,知道不?”她半路还一直指点我。
我一路紧张的狂打嗝儿。
“我觉得下周一升旗的时候人最齐,我那时候表白比较合适!”
“好吧!”蒋小小翻了个白眼儿,“或许他们这个周末就要见家长了,你不去捣乱也好。”
我被吓的嗝儿一片,立刻脚步匆匆的冲进了食堂,在人海中寻找江佐的身影,可是找到的那瞬间,我却被眼前的场景惊呆了,心脏被揪起来,又狠狠的砸到地上。
和夏春梨紧紧相拥的江佐,再无法是我的江佐了……
尽管这些天他们一直在一起,却没有任何身体的触碰,这让我一直侥幸的认为,他还是喜欢我的,还是在等我的,这才有了今天再搏一次的勇气。
可是他们拥抱的样子,击垮了我对爱情的信念。
蒋小小似乎也吓着了,一直顿在原地不说话,虽然他们的拥抱很短暂,紧紧数秒就分开了,可我的满腔怒火压在喉咙里,和委屈伤心一起卷成了火焰,急不可待的想要喷发。
又一次,我在大庭广众下出丑了,彻底的被安上了“水性杨花”的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