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了微信调戏他:小佐佐呀,怎么不敢敲呀,是不是害怕被破坏了童子身呀。
幻想着他在隔壁面红耳赤小脸低垂的可怜模样,我内心暗爽不已,我想那厮肯定心跳加速的歪在**,抱住枕头羞答答的娇喘呢。
哇哈哈,想的我都流口水了。
正意**着,卧房门被一把推开,然后大力的甩上,吓了我一跳。
江佐笔直的站在夜色间,看不到脸色,直愣愣的一步一步的缓慢向我的大床走来,跟鬼似的。
我咽了咽口水,吞吐道:“你你你……要干嘛……”
顿了片刻后,低沉暧昧的声音从上空袭过来。
“不是要祸害我吗?”江佐说:“来啊。”
半夜三更,我早就关了灯,屋内一片漆黑,窗帘紧闭,连月光也被挡在了外面,我看着眼前模糊的大块头,内心惊悚的咆哮了两声。
偷鸡不成蚀把米,调戏却被反调戏,是人品的错,还是智商的错?
我傻坐在卧室里被江佐一顿羞辱,变成了抱着枕头歪在**羞涩娇喘的小童女,恍惚间,一个不留神,黑色大块头迎面而下,险些将我压垮……
后来的事情可想而知……
他亲人家了……月黑风高,孤男寡女,他就这么亲人家了……
我捂着小脸哼哼着,江佐松开我一直被按着的脑袋,站会到地面上,阴险的说:“再不老实,就不只是亲亲这么简单了。”
我从指缝里睁开一直眼,“那还要怎样?”
“哼!”大黑影又邪恶的威胁了我一句“你自己知道”,就嚣张霸道提臀而去了,打开房门的瞬间,外面一高一矮两个身子晃晃悠悠的颤了下,差点跌在地上。
唉,世界上坏人真多!
周一早上起床后彭阔已经贤惠的做好了早餐,是的,是彭总做的早餐。
我羞答答的和江佐对视了一眼就沉浸了红薯小米粥的世界里不敢抬头了,饭桌上,夏小洛还故意有一搭无一搭的感慨着我昨晚的“闺房之乐”,还时不时的模仿我昨天和江佐亲亲之后的喘息声。
本来我挺正经的,被她一模仿跟进了春香阁似的。
“你不要瞎想!我们什么也没干!”我不满的提醒脑洞开的很大的孕妇。
“我说什么了?我说什么了?”她瞪着大眼睛。
我低下头继续和小米粥作战,堵住我这张此地无银的大烂嘴。
吃完之后,孕妇留在家里,我们三个一起去上班,等电梯时她还站在门口,一脸谄笑的冲江佐摆手,“再来啊再来啊!”
彭阔好笑的看了我一眼,一点都不阻止大开脑洞的孕妇。
坐在彭阔车里,我一路都在抱怨这个世界的邪恶,都是要当爹吗的人了,怎么能这么不注意胎教呢,怎么能去趴墙角呢?
“太邪恶了!”我哼了一声。
彭阔耸耸肩,“我们没趴墙角啊。”
我见他如此这般不坦诚,立刻竖起眉毛要和他来一场对峙。
“我们趴的是门角啊。”他又耸耸肩。
“哈哈哈!”江佐大笑。
到达公司门口时,我还在不服气的抱怨:“再吐槽我,我把狐狸姐姐视频传网上去!”
我是有他把柄在手的人,我怕谁?想到这儿我立刻雄赳赳了起来,和彭阔一前一后走进公司,对着他的后背进行威胁恐吓。
可是很快,我就不雄赳赳了。
“赖对对!”一个男人叫住我,我觉得声音很熟悉。
回过头,我看到了鼻子哥哥真诚的脸。
那一刻我真是惊呆了,这个世界还能再邪恶些吗?
“你怎么来了?”我战战兢兢的问,瞄了一眼跟着我一同进来的江佐。
鼻子哥哥看到江佐,神情流露出不快,但也没将重点放在江佐身上,而是轻巧的白了他一眼就对我说:“我可找到你了!”
“找我干什么……”我觉得自己很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