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江佐又“哦”了一声,然后眼神突然变得和以往不同,眸底处闪动着晶莹的微光,神采奕奕的,像天上可爱的小星星似的。
我这才想起他不允许我他恋爱之事,心里倒抽一口冷气,改口道:“不不不不,还是学习最重要。”
没想到他今天格外宽厚,听到我的话淡淡的笑了笑,理解万岁的说:“你早该对他动手,就不会有今天被相亲的麻烦事了。”
我觉得这厮今天很奇怪,恐防有诈,继续摇头装蒜道:“不不不,还是学习重要,师傅,我要先背那一篇文章?快教导徒弟!”
然后那厮温柔的看了我一眼,随便选了个对我来说最简单的场景对话,让我熟练的背下来,活动那天和他做为男女主角,重演片段中的场景。
这篇文章最大的好处就是,男主角的语言很长,女主角则像相声里捧哏的一样,“嗯”啊“哎呦”啊就给蒙混过去了。
我对此非常感激涕零,即刻应允了下来。
这段英文很简单,大意是这样的:
男主:你是lucy的好朋友吗?
女主:是的。
男主:你们是住在一起吗?
女主:是的。
然后,两个人对于lucy的一些工作与生活的问题进行了恳谈,男主想请求女主帮忙,追求lucy为他的终身伴侣,最后女主愿意帮他达成所愿。
当然在江佐那厮处心积虑的安排下,后来交流会上的实际表演中,这个段落的大意完全被颠覆了,不过这都是后话了,只是当时,我望着他满脸欣闻,笑而不语,像含苞待放的荷花一样娇嫩的容颜时,心里十分不解。
他那一副春天到来的样子简直太诡异了。
我不禁问道:“师傅,你在高兴什么?”
他当时真美滋滋的抿着嘴角,低头偷笑,被我发现后,他抬起头,收起娇嫩的神情,淡然道:“我没笑啊!”
我一语戳破他:“明明笑了!口水都快滴到我的画上了!”
那厮被我犀利的揭开真面目后,收起刚刚的亲民形象,看了一眼手里的画像,黑着脸把它举到胸前说:“我是在高兴,你的犯色证据又被我找到了!画作没收!”
然后他二话不说的把那张我情窦初开时期的画作工整的折叠后,揣进了他外套内侧的衣兜里,若无其事的重新坐好,吩咐道:“背课文!”
我当时那心情,就跟鬼上身了似的,只想凌乱的原地抽搐,所以,根本顾不得他嘴角边上,那丝被极力压抑着的坏笑。
在包青天的监视下,我坐在地上背起了课文。本来我不想背的,他说过,今天只是先安排一下,可是他总用那种“不听我的,我把大鼻子找回来”的眼神望着我,我只好乖乖作罢。
我真的很困惑,为什么我总是莫名其妙的落到他的掌控里,而且被压制的死死的呢,我明明没有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的!
还好,我的对白够简单,不是“yes就是no”,最多一句短短的“Ido”,我在幻想着勾引李蓦然的动力下,勉为其难的应付起了包青天。
可是我的脸盲症又犯了,我又想不起来李蓦然的具体形象了,幸好不久后他就会出现在我的视线里,不会耽误我的“大裤衩”行动!
我都想好怎么对他表白咧,嘎嘎。
然后我就一会儿yes,一会儿no的,跟着江佐对起话来。
我妈听到我房间里积极向上的声音,推开门,探进半个脑袋,不可置信的看着我,眼睛睁的老大,鱼尾纹都被撑平了。
江佐念到一半的英文停下来,疑惑的看着我妈。
然后我妈看向江佐的那张脸,别提多五光十色了,美的跟七彩虹似的,她眯起眼睛,温柔的说:“小佐的英文真不错!”
我无语的问她:“你听懂了?”
我妈白了我一眼:“听发音也能听出水平!我虽然没学过英语,可是我们那个年代是学过俄语的!俄语,你懂吗!”
“不懂!”我大声说。
然后我妈又眯着眼睛对江佐说:“小佐啊,我好久没看过她的房间里充溢着学习气氛了。”
这话太虚伪,我每天都坐地上画画的,画画才是我的专业!
我妈却总是对此不屑一顾,扬言我学画画无非就是学习不好没出路了,瞎猫碰上死耗子而已。
“以后你要常来!下周末还来吧!多教教她!”我妈说。
我一听头就炸了,还让不让愉快的度周末了!
可是已经晚了,在我妈的盛情邀请下,江佐以一种“不得不”的姿态,接受了以后每周末都来我家辅导我功课,以便家里的花花草草也能受到文化熏陶的要求。
我当时突然就理解了那些跳楼者的心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