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我又气的不行,终于将之前咽回去的话重新骂了出来:“臭不要脸龟孙子!”
然后他身子一顿,缓缓的回过头来,深深的蹙着剑眉隐怒的看着我,像要吃人似的,好像犯错的人不是他,而是我一样。
正在相互仇视的对峙阶段,一个柔弱的细腻的,又带着一点点哽咽的女声透过我的耳孔,穿进我的耳膜。
“你们在干什么?”
我回过头,看到眼睛有些发红,却不失明亮的菜刀美眉。
我没好气的哼了一声,狠狠瞪了她一眼。
“赖对对,我正要去你们宿舍找你呢。”菜刀说。
我一个纳闷儿,冲冲的问道:“找我干嘛!”
菜刀揉了揉眼睛,讪讪的说:“刚才江佐找我谈过了,他说他只喜欢你,不可能给我机会。”
我的斗鸡眼儿瞬间呆住,两只扇风耳摇摇欲坠的耷拉在脑袋上。
“这些天,我也仔细想过了,也是,我干嘛死缠着一个不喜欢我的人,伤害了在乎我的人呢,其实我早想开了,昨天晚上是误会,我对你说的是气话,董德已经和我解释过了,我今天想告诉你一声,你们幸福的好去吧,我才不在乎呢。”
我听到菜刀美眉柔柔弱弱的小声音,我那心脏,我那胸腔,我那肺脏,我那整个的肉体,都岌岌可危的想要停止工作!
我头皮发麻,脸蛋发烫,双手发凉。
“好了,既然遇到你也就说清楚了,我走了,你要好好对江佐,不然我还是不会放过你的。”菜刀美眉说完又幽幽的看了我一眼,就离开了。
正午,学生们都在宿舍里嬉闹或者午睡,菜刀妹走后,大概整个教学楼就只剩下我和江佐了,安静的让人窘迫。
我瞪着斗鸡眼儿,看着坐在座位上,身躯高大的背影,额头不禁微微渗出几滴汗液。
我们就这样一个站着,一个坐着,又静静对峙了几分钟,第一个开口说话的是江佐。
“你刚刚说的,我都听到了,你回去吧。”
冰冷的语气像冬日的寒风,打在我脆弱的玻璃心上,剌的生疼。
我眨巴眨巴眼睛,将耷拉着的大耳朵扶起来,继续站在一边罚站。
我没脸说话……
然后那厮回过头,垂着眼皮看了我一眼,淡淡的说:“你怎么还不走。”
呜呜呜……
“以后我不会缠着你了,你走吧。”他将头转过去,重新留给我一个后脑勺。呜呜呜……
“你怎么还不走!”他有点怒了,侧过半张脸,我明显能看到他微蹙的眉头下,那只愤懑的眼睛。
那种不耐,真真是刺痛了一下我的小心脏。
可我不是一个矫情的人,此刻让我捂着小脸哭着离开不是我的性格,我是个急性子,喜欢快刀斩乱麻,所以才会发生刚才那么囧人的事件。
我想了想,现在我也应该快刀斩乱麻才行,错过了江佐这块老肉,不知道哪辈子才能遇到同样的肉啊,虽然这肉硬巴巴的,好歹是块肉不是?
我先把这块肉放碗里吃着,然后再看着锅里的……
我捏了你自己的肉体,切断我随时会产生的贪得无厌的思想!
江佐愤了一下,就又转过头去了。
我见他还在气头上,小步小步的挪动着我的肉体,小心翼翼的将不算丰盈的身躯凑了过去,假装无辜的撑开大眼睛,将脸探到他额头前,企图用萝莉萌萌的形象融化他愤怒的心。
当我的大脸出现在他眼前时,他黑着脸,耷拉着眼皮瞄了我一眼,又忿忿的垂下去了。
此招不中用,都怪我不够肉,听说夏小洛当年就是用她萌萌的身材将我姐夫彻底感化的,可爱这俩字只适用于那些无辜的胖子!
现在增肥是来不及了,我只好拿出坦诚,解释道:“刚才看到你们在操场散步,我以为你们要在一起了!”
我的语气十分委屈,事实上我确实有点委屈。
那厮听我这么说,这才挑起眼皮,责备的看了我一眼。
我见这招凑效,又揉揉眼睛,可怜兮兮的说:“你刚对我表白,怎么能和别人一起绕圈圈呢!哼!”
我一边揉眼睛一边用余光打探,发现那厮的眼神逐渐暖和了起来,有了一点点光彩。
我加大马力,哽咽着喉咙说:“人家的初吻刚被你夺去,你就……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