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在雪菜刚刚唱了两句后,男人加大了挠痒的力度,不光一只手在光滑的脚底继续抄写着歌词,另一只手则在写满歌词的右脚挠了起来。两只嫩脚丫在之前雪菜的“请求”下,已经被男人固定的死死的,现在只能被迫张开脚趾让男人尽情的玩弄、干扰。
男人从包里又拿出两根稍微硬一点的羽毛,抓在手里用羽毛尖部轻轻的拂着雪菜的右脚脚心,一下又一下有规律的上下刮弄,就仿佛再给雪菜按摩一般。
细微的绒毛刺激着雪菜的脚心,硬羽毛搔脚心的感觉虽说不至于受不了,可是这种若有若无但又真实存在的感觉还是极大的干扰了雪菜,在唱歌过程中不时发出几声娇笑,不仅脚丫痒痒,弄的她的心里也痒起来,根本没法集中精力将歌曲演唱完毕。
男人看到自己的的动作成功影响到了雪菜,心满意足的他在用硬羽毛挠了三分钟左右后,又拿了几根软一点的羽毛分别伸进了雪菜娇嫩的脚趾缝中,然后像拉锯子一般慢慢向后拉着,然后再向前推送,反复的重复这一动作。
左脚签字笔的痛痒加上右脚脚趾缝钻心的刮痒,这下雪菜彻底受不了了,原本唱歌中断断续续的娇笑也变成了一连串的笑声。
“啊哈哈哈哈……什么东西哈哈哈哈哈快拿开……不要弄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弄脚趾缝啊哈哈哈哈哈。”
男人也没有放过雪菜的意思,他设计的游戏原本就不打算让雪菜通过,反正时间还没有到,男人便继续使用这几根羽毛好好的“清洁”了一下雪菜的脚趾缝。
之前舔舐脚趾所残留的口水起到了润滑的作用,让羽毛与脚趾缝之间的摩擦力大大减少,这也让痒感更为直观的传输到雪菜的大脑中,她一边大笑着一边努力的晃动脚丫,希望能将羽毛弄掉,不过这是不可能的,别说挣扎了,想动一下脚趾对于雪菜来说都是一种奢望,唯一的结果就是足枷被震动的哗哗作响。
男人又用了三分钟玩弄着雪菜的脚趾缝,这时左脚的歌词也已经书写完毕,时间也仅仅剩下9分钟,玩心大起的男人直接将几根硬羽毛固定在便携式手持电风扇的扇叶上,对着并在一起的两个脚底启动了开关。
一只手拿着羽毛电扇,每根羽毛随着扇叶的转动都能够大面积的拂过雪菜的脚丫,然后男人另一只手继续拉扯着软羽毛在雪菜的脚趾缝中挠痒,双管齐下使得雪菜的痒感越发强烈了起来,她也爆发出了今晚最激烈的笑声: “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快停下......哈哈哈哈哈不要挠了哈哈哈哈......唱不了了......你卑鄙......好痒啊......啊哈哈哈......”
男人也是十分满意,在如天籁般笑声的“背景音乐”下,将风扇调到最大功率后用最快的速度拉扯着羽毛,直到游戏的时间耗尽为止便停下了动作。
很明显,游戏失败了,此时的雪菜心如死灰,坚持到现在即将离开的希望也破灭了。她现在头发因为挣扎整个披散开来,汗水、泪水甚至口水浸湿了两边的地板,强烈的痒感让雪菜下体产生的爱液透过湿透的内裤流出顺着大腿滴落在地板上。两只写满歌词的脚丫被挠的微微泛红,甚是可爱,无力的被足枷绳吊着。
“哎呀呀,看来游戏失败了呢,那可不能怪我不放你走了,是雪菜小姐自己没有把歌唱完。啧啧啧,还真是敏感呢。”男人伸出食指在少女内裤上沾了沾,随后将手指变态版的放入口中品尝:“味道咸咸的,哈哈我喜欢!不过话说回来,雪菜小姐的身体远没有外表那么清纯呢,只是挠挠脚底就湿成这样,那要是一会刺激你的敏感点呢~嘿嘿~”
“你.....你卑鄙.....”瘫在地上大口呼吸的少女,骂出这几个字仿佛都使出了所有的力气。
“哦?还有劲指责我,原本打算给你休息一段时间的,现在嘛。”男人顺手在瘫软的脚丫上摸了一把:“作为你游戏失败和指责我的惩罚,就让我把你这双脏脚底好好清洗一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