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抬眼看去——妈妈的耳根和脸颊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红。她勉强继续做着下一个动作,可呼吸已经乱了。米白色瑜伽裤的裆部,开始出现一小块深色的水渍,并且还在慢慢扩大。
“妈,怎么了?”林浩明知故问,声音里带着假装的关心,“动作卡住了?”
林婉清转头狠狠瞪了他一眼,声音却有些发紧:“做作业!少管我。”
林浩低低地笑了一声,继续在桌下缓缓抽送。每一次深插到底,他都能感觉到飞机杯内部猛地收缩一下,随即涌出更多温热的爱液。妈妈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连做简单的下犬式时,手臂都在微微发抖。
没过多久,她的身体忽然剧烈地僵硬了一下。
瑜伽垫上的女人猛地咬住下唇,整个人像触电一样轻轻抽搐。米白色瑜伽裤的裆部瞬间湿透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迅速蔓延。她到达了第一次高潮——被儿子用飞机杯缓慢研磨出来的高潮。
林浩看得口干舌燥,肉棒在飞机杯里又涨大了一圈。他没有停,反而更加细致地研磨起来。龟头在最深处轻轻打转,柱身缓慢地摩擦着内壁的每一寸软肉。
林婉清的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快。
她几乎支撑不住身体,双手撑在瑜伽垫上,肩膀剧烈起伏。压抑到极致的细碎呻吟从牙缝里漏出来:“嗯……哈啊……”声音小得几乎听不清,却骚得林浩头皮发炸。她的大腿内侧不停地痉挛,瑜伽裤已经被爱液浸透,紧贴在肿胀的阴阜上,勾勒出清晰的缝隙轮廓。
就这样,在接下来的二十多分钟里,林浩用最缓慢、最折磨人的方式,一次次把妈妈送上高潮。
他看着她时不时全身抽搐,时不时不得不停下动作低头喘息,时不时夹紧双腿试图缓解那蚀骨的快感。水渍从裆部一路蔓延到大腿根,甚至有几滴爱液顺着瑜伽裤内侧滑到了垫子上。她的眼神渐渐变得迷离而无助,原本严厉的脸庞全是情欲的潮红。
林浩自己也快到极限了。
他加快了一点速度,却依旧保持着克制的幅度。最后几十下,他把肉棒整根埋进飞机杯最深处,感受着内壁疯狂的绞杀与喷水,然后低喘着射了出来。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妈妈的骚穴深处,量多得从飞机杯入口溢出来,弄脏了他的手指。
射精的瞬间,客厅里的林婉清像是终于撑不住了。
她整个人软软地瘫倒在瑜伽垫上,双手无力地撑着身体,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米白色瑜伽裤完全湿透,紧紧贴在身上,下身一片狼藉。她的眼神空洞而迷离,既是无尽的生理享受,又是深深的无助与茫然——她明明只是在做瑜伽,却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反复送上高潮,小穴被填得满满当当,到最后连精液的温热都能感觉得一清二楚。
林浩飞快地用纸巾把桌下清理干净,把飞机杯藏回衣服里,假装若无其事地继续写着作业。
可他的目光,却始终离不开瑜伽垫上那个瘫软、潮红、双腿微微张开的成熟身体。
而他,才刚刚开始享受这份专属的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