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被这声音刺激得几乎失去理智。他站在门口,双腿微微分开,腰部疯狂挺动,把整根十七厘米的肉棒一次次尽根没入飞机杯。内壁被他干得又热又软,爱液多得像决了堤,顺着杯口不断往外涌,把他的手和大腿都弄得湿漉漉的。
“叫啊……继续叫……”他咬着牙,低声喃喃,“妈,你叫得真骚……”
门后,林婉清的浪叫越来越浪:
“嗯啊…… 我……啊啊……好大……把小穴塞满了……要被干坏了……啊哈……又喷了……喷好多水……呜呜……”
她已经完全沉沦。常年没有被真正进入过的身体,此刻被这根年轻有力的肉棒反复贯穿,快感累积到了可怕的程度。一次高潮还没结束,下一次又被强行送上巅峰。小穴不停地紧缩、抽搐、喷水,把飞机杯内部弄得一片狼藉。
林浩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二十分钟,也许是半小时。他的腰已经酸了,可兴奋支撑着他继续狂干。终于,在又一次猛烈的收缩和喷水中,他到达了极限。
“要射了……妈……接好……”
他双手死死按住飞机杯,整根肉棒狠狠顶到最深处,腰眼一麻,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去。射精的过程又长又猛,他感觉自己像是真的把精液全灌进了妈妈的子宫里。飞机杯内部被灌得满满当当,多余的白浊混合着爱液从入口溢出来,拉出黏腻的丝。
射完之后,他整个人都脱力了。软下来的肉棒从飞机杯里滑出,带出大量混合的液体。他赶紧用事先准备好的纸巾简单擦了擦,把飞机杯藏回睡裤口袋,悄悄退回自己房间。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主卧里。
林婉清双眼空洞地盯着天花板的黑暗。她的睡裙早被汗水和爱液浸透,贴在身上,勾勒出那对剧烈起伏的丰满乳房。双腿大张着,合都合不拢。她无力地伸出手,摸向自己的下体——
滑腻腻的,全是黏稠的液体。有自己喷出来的爱液,还有一股浓重的、属于男人的石楠花气味。精液正从她红肿的穴口缓缓往外流,把身下的床单弄湿了一大片。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明明一个人躺在床上,却感觉有一根又粗又热的肉棒从天而降,狠狠插进了她空虚已久的小穴,把她干得死去活来。她想反抗,想夹紧双腿,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一次次张开、迎合、高潮、喷水。
到最后,她连叫都叫不动了,只能张着嘴无声地喘息,任由那根看不见的肉棒在自己体内射了个痛快。
真的……好爽。
她用还在发抖的手指轻轻碰了碰红肿的阴蒂,瞬间又是一阵酥麻。眼泪不知何时已经流了满脸,可嘴角却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满足弧度。
隔壁房间,林浩躺在床上,听着自己狂乱的心跳。
他知道,从今晚开始,一切都不一样了。
妈妈的骚穴,已经彻底变成了他的专属飞机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