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吾妻的意识从黑暗之中挣脱出来,从昏迷中苏醒过来的她努力地睁开眼睛,面前却仍然是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清楚。脑袋没有任何不适,身体却遭到了限制,脚踝和手腕处传来微弱的疼痛让她的精神更清醒了些,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拉扯着,手臂和双腿被迫地向前后两方伸展着,她似乎被绳索拉成了一个“一”字趴在什么东西上,身体的各处还被带状物体死死压住。她试着挣扎,但身体除了小幅度的左右摇摆以外什么都做不到,根本不能从这束缚之中挣脱,也无法从下方的东西上起身。她的双乳,腹部和大腿都直接地感受到了拿东西柔软光滑的材质感,而后背和臀部却传来丝丝凉气带来的寒冷感,让她忍不住发抖。
吾妻这才意识到了自己被扒了个精光,赤身裸体地保持着“一”字的姿势趴着,被绑在某个可能是床的物体上。刚才自己的挣扎若是被幕后黑手看去,在她的眼中就只是猎物在可笑地摇晃着自己光裸的臀部。吾妻又羞又惧,失去了舰装的她和常人无异,就只是普通的少女,目前的处境就是任人宰割,让她落到如此处境的人一定不会单纯地只是将她绑在这里。无法在行动上做出什么,她便让清醒了的大脑飞快地思考起来,在她能回想起来的记忆之中飞快地寻找着事情变成这样的原因。
从早上开始,到指挥官离开,再到加贺前辈出现邀请自己参加她们的交流会,再到和那位传说中的一航战赤城前辈见面,见到了那位和加贺一样有着狐耳狐尾,留着黑色长发的红瞳美人。在那间有些古典的接客室中,赤城前辈微笑着款待了她一杯清茶,同她交流着在重樱的生活中的礼仪,香浓的茶味和对方温柔的声音都让人倍感舒适,甚至有种催眠的感觉,在诱惑着她舒舒服服地睡去。到底交流了什么,她不记得了,那之后的事情也没有任何印象,直到现在身处困境。
是在那个时候失去意识了吗?她并没有积累了太多的疲劳,自然也不会有突然发作的困倦,说是突然睡去,也解释不了为什么自己会遭到现在这种对待。这是一次袭击吗?当时和自己在一起的赤城前辈和加贺前辈现在又是如何了,也是被人施以同样的恶行吗?还是说.......吾妻纠结着这个问题的答案,可能性有好有坏,而那个相当糟糕的可能性跳入脑海时,吾妻既为自己的猜疑感到卑劣,心里又有对这个可能性成真时的担忧和惧怕。她越是思考越就是慌乱和不安,就在她因为自己的猜测而感到心烦意乱的时候,光芒照亮了整个房间。
“啊啦啦,你比我想象中醒来的时间要早很多呢?真不愧是高性能的舰娘,想要让你昏迷过去要用到的手段可麻烦了。”
“不过姐姐大人,最后还是成功了,现在她什么都做不了,而我们准备好了一切。”
“前,前辈们,为,为什么?”
吾妻呆呆地看着眼前一黑一白的两位舰娘,有一种噩梦成真的感觉,那个最糟糕的可能性还是发生了。就算在看到她们的那一刻吾妻的心中还有“她们是来拯救自己”的侥幸,但对方一句话就打破了她所有的自我欺骗和希望,相当诚实地坦白了造成她此刻羞窘模样的罪魁祸首的身份。
“为什么?诶~这个问题很难想吗?你平时在做些什么才会造成现在的局面,你一点也想不到吗?比如,独占指挥官,贪婪地霸占了指挥官从衣食住行的各种安排,占据了指挥官从早到晚的时间,你不知羞耻地想要以各种方式获得那个美丽人儿的爱情吧?就连名字都是赤裸裸地袒露着自己的意图啊,狐狸精,拥有想要接近指挥官的念头并付诸行动了的你,被我怎么处罚都不过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