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是这屯里为数不多识字的人,所以也兼职在做教书先生;一旁有些磨损的缝纫机上还放着织了一半的布皮,在夜兰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屋内之时,妇女还在一刻不停地踩着踏板缝着线。大儿子不久前在璃月港谋得了份差事,今年无法回家,小女儿虽体弱多病却也乖巧懂事,不哭不闹。
「平凡」。这是迷恋危险与权力的夜兰最讨厌的词汇之一,也是形容这户人家最贴切的词语。
“平凡,却努力地活着;紧巴,可仍然热爱生活。”夜兰的脑海里浮现出这些最令其作呕的词汇。贱民有什么资格活得“简单且幸福”?贫民窟里的人矿有什么资格维持生活的“体面与尊严”?温馨?知足?少拿这些弱者的自嗨恶心我了。*平淡即麻木,激烈即清醒*,在夜兰的认知里,贫贱之徒就不该也不配拥有任何层面的“快乐”,被人踩在脚底的弱者就应该时刻保持着「痛苦」的哀嚎。享受,是只属于「英雄」们的特权;舒适,只能存在于一次与下一次搏命的间隙。不然,自己这么努力地爬上了能和权力之巅对上话的位置是为了什么?自己对「危险」的极端迷恋有有何合理性?这么多年来所受的苦,所遭得罪,如果到头来还不如甘于平庸的底层贱民来的“幸福”,那这一切意义何在?!
再加上这已经是自己走访的第五户人家了,前前后后跑了大半个时辰,依然丝毫没有玉佩的痕迹,放出去的盗狗们也一点线索都没捞到;而自己的同伴们此时却已经在璃月港里花天酒地了。夜兰越想越烦躁,她决定惊艳地撕碎这“温情脉脉”的假象。
“请问,那个…我是否可以在你们家方便一下呢?”夜兰略带尴尬地询问道。
“当然可以!当然可以!官人您稍等!我……我这就给您拿来崭新的痰盂!”丈夫立刻讨好道。自家屋外那个臭气熏天的茅厕肯定不配让高贵的官人去上,男人心一横,想要直接去拿出了自己女儿未来的嫁妆。换个角度想,这便器能让大官人开个光,又何尝不是一种福分呢?就算让自家婆娘伺候大官人如厕,也是小民的幸运了。只可惜,他们低估了夜兰在烦躁时能使出的手段。
“不用这么麻烦了,我直接在这里解决就可以了。”夜兰笑得春风和煦。
“这……这里?”夫妻二人还在纳闷,只见夜兰直接蹲在了他家灶头上,拉高披风,解开皮裤,维持着微笑,就往那炖着鸡汤的锅里开始放尿。
“官人!您……这……这是!!”夫妇二人明显被吓傻在了原地,面色霎时铁青。
好似不过瘾一般,夜兰一声轻哼,只见这位绝代佳人的肛门开始蠕动,随着一阵轻哼,一块块黄褐色的大颗粒物伴随着汤汤水水从那静雅的后庭喷涌而出。大珠小珠落玉盘,半满的文火煨炖着的鸡汤顷刻间添入了大量佐料,浓郁的“香”味瞬间充满整个房间。
“官人…………你…………你……欧……我和你拼了!!!”老妇人面色铁青,一阵干呕过后已然发疯,不要命似地想冲上来,好在尚存一丝理智的丈夫一把拉住了她。
“官人!你!呕……欺人太甚!实在是欺人太甚!我要!唔……我要报官!!!我家的大儿子,现在是千岩军的一员!你等着……等着被撤职查办吧!!”男人同样怒火中烧,一边忍受着满屋的“香气”,一边尽自己全力维护着这家人已然破碎的尊严。
“哈哈哈哈,报官?你要不听听你这贱民对我的称呼是什么?我就是你要报的官人啊!甚至还是一个系统的!哈哈哈!”排泄完成的夜兰感觉无比舒爽,接着他们的话道,“而且,你家的大儿子不过是第一年应征入伍吧?在试用期还没转正吧?要不然,你家也不至于如此贫寒。就连这鸡,也是总务司发放给基层士兵们过年的慰问品,你要是去报官,你想想,明年你家小女儿再生病了,你们还能炖上鸡汤给她补补身体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