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姐!兰奶奶!过年好过年好!这这这大过年的,兰大奶奶大驾光临,还敢问有何事能帮忙?小……小的们最近……最近都老老实实呆在山里,没…没犯事惹您吧……”这座山头的盗宝团已经不知更换了多少营地,可夜兰想要找到他们还是易如反掌。
“瞧你们说得,你们没犯事,我就不能来找你们麻烦了?”夜兰笑吟吟地回到。
一窝子人高马大的盗匪被一位看似瘦弱的女子吓得腿软,全都大气不敢乱喘一声。但凡在璃月道上混过的人都太清楚得罪一位蓝头发的女人是什么下场。
夜兰噗嗤一笑:“一群怂炮软蛋。算了,姐姐今天来,是来给你们过个好年的。鸣海栖霞真君的玉佩,大概长这样,你们见到过吗?”
大伙看着夜兰画的草图,纷纷摇了摇头。
夜兰知道这玩意儿不会是盗宝团的人捡到的;这帮人拿到的话早就出手换钱吃酒去了,而一旦在市面上流转起来,那她撒下去的情报网不会一点线索都没有。
“今天,我要你们全体下山去打家劫舍,给我去下面所有的那些两脚羊家里翻箱倒柜,谁先找到了这玩意儿,姐姐我有大赏钱等着你们,就算没找到,你们搜刮来的别的东西也算你们的。记住了,从有小孩的家庭找起。”
“好嘞!”盗宝团员一个个跃跃欲试;可领头的却把他们压了下来,“兰大奶奶,可…可下面的人今年的保护费都交足了呀,我们……我们虽是鸡鸣狗盗之辈,可好歹也是璃月人,「契约」的重要性,我们心里也是有数的。”平头百姓打死也想不到,唯一替他们说话的,居然只有平日里他们最恨的土匪头子。只可惜,这个人在替他们求完情后就身首异处了。
如同变戏法一样,一颗圆圆的脑袋上一秒还在说话,这一秒就凭空落地了。那群盗匪感觉一阵窒息,好似索魂的络命丝也已经缠到了自己的脖子上。
“问题解决!契约是和这个死了的当家签的,现在他不在世了,契约自然失效。至于新的大当家,我替你们做一回庄吧,谁能先找来我要的东西,谁就是大当家,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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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官人!草……草民就算吞了熊心豹子胆……也……也不敢私藏官人您来要的宝贝啊!您……您看草民这家徒四壁的……实在是没有对你说谎。”盗宝团的人是从西侧的开始搜刮起,夜兰就自己来到东侧碰碰运气。
破旧的茅屋内,跪在身后的一对贱民夫妇极力地自证清白,背对着他们的女人既不阻止也不接话,毫不遮掩地用嫌弃的目光打量着四周。家徒四壁,墙上破旧的木板上补丁盖着布丁,瑟瑟寒风让还算厚实的茅草屋顶仍是摇摇欲坠;支呀作响的地板使夜兰镶着金边的尊贵高跟很难有乐意落脚的地方。从断裂半截的油纸窗往外望去,灯火通明的璃月港上空那奢华的烟火盛宴依稀可见。
“美吗?”夜兰远眺着窗外,问了个不着头脑的问题。
“您……您是说这烟火吗?美……美……”跪着的屋主夫妇讨好似地回应道。
“你家小孩也喜欢看烟花吧?”烂了半截的窗户纸挡不住不断灌入的风尘,窗沿上两道明显比其他地方的干净些的印痕一眼便能推理出一个小孩子托着腮坐在窗前痴痴地望着这那漫天烟花的模样。
“是……是的,我家的小女儿前俩天坐在这窗边整夜整夜地看,现在好了,吹出风寒了!在床上躺着呢!”母亲的语气不无担忧。
几乎扫视这户人家的第一眼,夜兰就已经断定这户人家不会是自己要找的。饶是一贫如洗,屋中却尽可能维持着最基本的整洁,夫妻卧室里的木板床上,单薄的被褥也叠放的整整齐齐。高低不平的桌角被方正的木块垫得严丝合缝,与客厅通体的厨房里也是干干净净。橱柜那塌了的门藏不住里面几个磕磕碰碰却堆叠整齐的碗。因为是过年夜,灶台上正炖一锅汤鸡汤、蒸这一笼馒头:有粟米的、有高粱的,也有几个更大更香的白馒头,房间里香气扑鼻。边上还有些大概是自家地里种出来卖剩下的蔫黄蔫黄的蔬菜瓜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