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恶魔!!!!!女魔头!!!你不是人!!!你这邪祟!!!”男人倒在地上无能地咆哮着,眼睁睁看着面前的蛇蝎美人拿起在一旁蒸屉里的大白馒头当做厕纸擦拭着屁眼。擦拭完成,细心的夜兰又将馒头放回了笼屉里,并盖上竹盖,以便自己体内释放出来的绝世珍馐可以最大限度地净润到这蒸笼中的每个馒头里。
“这是造了什么孽啊!!这大过年的好好的一顿年夜饭,这一整年就盼着过年吃点好的!平日里我们连鸡蛋都不舍得吃啊!!大官人,你一进来我们就毕恭毕敬,哪里惹到你了你可以说啊!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啊!!!”妇人瘫在地上苦苦哀嚎着,可他们越是悲惨的诉苦在夜兰耳里越是动听,自己随便的一个念头就能毁掉一整户人家一年的盼望,这种感觉真的是愉悦无比。
“毕恭毕敬?你们是不是对毕恭毕敬有什么误解啊?见到我磕个头作个揖,全程跪着和我说话就可以算是毕恭毕敬了?”夜兰继续着她的揶揄,“这连40分都没有。你们可以去问问,我搜查的上一户人家,同样是你们村的那什么二狗家,是怎么‘招待’我的~。人家啊,可是贡献出了自家两个女儿温暖子宫给我暖脚呢,当我从她们稚嫩狭窄的阴道里用力塞进整只脚的时候,她们父母还害怕自家那俩个贱女儿不懂事乱叫,尽全力捂着她们的嘴巴呢。现在我都记得,当我在用脚趾撑开她们子宫颈之时,那两个小家伙体验着反向生育的痛苦,脸上那痛不欲生的表情真是可爱!少女那充满弹性的稚嫩的雏宫真是全世界最舒适的袜子,原本只有拳头大小的子宫在外力的刺激下快速膨胀,对整只脚包裹感从紧致到适当,真是欲罢不能的享受。女孩为了感谢在她们的豆蔻年华里就实现了她们的子宫此生所能达到的最高价值——给我暖脚——还忍着疼痛捧着我的鞋认真清理着呢,直到她们昏厥之时,二人的舌头均黏在我的鞋底下。父母也顺着我的命令在一旁一样一样地把家里的瓶瓶罐罐都主动砸了供我搜查,最后喜极而泣地匍匐在地恭送我离开。这家人,才勉强算得上60分——刚刚及格的‘毕恭毕敬’呢~~”夜兰说着抬了抬脚,除了新染上去的泥土灰尘,连鞋缝的凹糟里都是干干净净,似乎还有一些亮晶晶的口水。
听着夜兰如拉家常一样平静且绘声绘色的描述,夫妇二人的眼睛像要掉出来一样,眨巴着嘴完全不知道如何接话,这里面的信息量完全超乎了这对善良淳朴的农民的认知,扑面而来的阵阵恶臭更是强调着这位女魔头的狠毒。他们完全想象不出——如果这件事情发生在自己女儿身上,如果她也要用脚去强奸自己的女儿,他们又有什么办法去阻止这个恶魔。
“更何况,你们这些不知感恩的刁民,我这不是,给你们的单薄的年夜饭加点料嘛~”夜兰淡淡一笑,继续着对这户人家的羞辱,“我所赐给你们的…‘黄金’,蕴含的可是我昨儿与天权星凝光大人共享的晚膳;仙跳墙、黄金蟹、天枢肉、鸡豆花、翡玉什锦袋、沾露虾仁等等你们只在说书先生那里听过的极品菜肴,我一不小心吃多了一些;所以,今儿就以这种方式分享给你们一点。毕竟,这些粪便中的未消化干净的蛋白质碎片量,可能都比你们一个月摄入的所有蛋白质总量都要多了~这对你们来说,不是黄金是什么?”
“你你你你你……你不会是,想让我们把……把你撒过尿拉过屎的汤……再喝下去吧!”老先生不愧是教书的,在这种强度的情绪刺激下还是抓住了阅读理解的重点,听明白这位女魔头真正的意思。只是,他深知这层意思指向一个更恐怖的未来。
“是的呢~不过哦,好东西要你们一家人一起吃才可哦。”夜兰捏着自己的鼻子,抓了根长长的木勺去那锅一极鲜美的浓汤里又搅合了搅合。整锅鸡汤已然变得褐黄色了,大块的颗粒与长条的边缘都有些融化,水乳交融;鸡肉也已经软烂,把上面沾着的些许“黄金”映衬得更加熠熠生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