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少女听懂了多少,只见她泪眼汪汪地抽泣个不停。夜兰心疼地上前抱住了她,温柔地开口道:“没事的,没事的,不哭不哭,乖~。那位姐姐确实说得是事实,你就是应该承受折磨的小贱女,但是没事的,你不是答应我了,要成为好女孩,去努力体验痛苦、感受屈辱,然后最悲惨的死去,被人分食,完成自己的生命吗?你一定能做到的,对吧!”
女孩愣愣地点了点头,努力想要控制住自己的泪水。
现实不会随着你接不接受而改变。处理完手脚上所有硬化的角质层(男孩只是简单地被剁掉了手指最上面的关节),现在要给两只肉畜处理毛发了。退毛的工作也非常简单,只要把最外层的皮肤全部剥掉就行。
以前香菱尝试过用水银从掀开口的头盖骨里,浇筑到埋在土里的肉人的全身,让水银的重量与肉人的挣扎将皮肉分离,虽然这种方式确实让食材饱受痛苦,可一来脑子肯定不能吃了,二来饶是有神之眼的人吃了都容易闹肚子,苦口婆心地来劝香菱换种方式;所以,这次香菱直接采用最简单的方式——用火烧掉最外层的皮肤。
为了让食材保持新鲜,就要保证在烧完表层肌肤后食材的五脏六腑还能正常运转;也就是不能让里面过分受热。所以,最好的方式就是用火烧一阵停一阵,给段时间冷却一下;锅巴恰好能完美满足这个需求。二人被像烤肉串一样吊起,在架子上旋转着,锅巴捧着个大辣椒,一口一口地猛烈开火,从头到尾,两头肉畜一会儿功夫就被烧得体无完肤,身上所有的毛发都被烤焦了。肉畜们被强制活跃的大脑依然可以继续感受痛苦,但几乎喊破的声带到后头已经叫不出多大的声音了。唯一不同的是,无人在意的小男孩已经连面部和头发都被烧成了肉块,而女孩的脸部包括头发都被保留了下来,让她痛苦时的表情可供进一步欣赏。
在此期间,他们的父母也被强制清醒了过来,并被要求着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烧烤一边做爱;看着自己子女遭此大罪的痛苦却敌不过本能的快感,孩子们在无尽的痛苦中只听到了父母高潮时的浪叫;当然,这也是夜兰逼他们大声淫叫出来的。
被烧毁的皮肤禁不住一点点的触碰,哪怕是微小的气流扰动都能带给他们比死更难受的疼痛与瘙痒。香菱却命令他们的父母去用铁丝球擦掉她们身上被灼烧过后的残渣。同样地,香菱也先示范了一下力度——既不要彻底撕烂皮肤从而损坏内脏,又不能擦不干净。
此时的父母已经麻木到抛弃了亲情,让干什么就干什么。二人面无表情地学起了香菱的动作,在不断被鞭打挑刺之下勉强完成了任务。也就是此时,两个孩子彻彻底底心灰意冷,在极限的痛苦之余,他们第一次感受到了人性是多不可被试探,连父母的对孩子爱都是有极限的。
香菱故意就这样晾了肉畜们一阵准备别的材料,烟绯一屁股坐在男孩身上玩弄起了面前的女孩。戳戳这里捏捏那里;和夜兰一起有说有笑地观察着在没有外层皮肤的保护之后触碰哪个部位可以让人最为痛苦。
烟绯不停揉搓着女孩的两个小乳房,看着乳头在极度疼痛且声带沙哑的娇哼之下依然慢慢硬了起来。
“唔……”烟绯还是不满意,“为什么我都搓的这么努力了,她还是一点奶汁都喷不出来呢?明明乳晕都这么明显了……”
“噗,她现在的大脑处理疼痛的信号都忙不过来,哪有时间分泌生产催产素运到乳头附近,如果你真的想要看她喷乳,还不如这样!”夜兰纤细的双手先相对温柔地揉了揉女孩的早以溃烂的娇嫩乳房,随之非常暴力地猛挤了一把;血水掺着奶水一起喷涌而出,红白相融的液体溅到了烟绯的鞋上。
“不就是靠蛮力嘛~我也会,”烟绯不屑地说道,一边重重地踢了身下的小男孩一脚然后抬起,直接踩到了他的脸上,逼着他伸长舌头来把自己姐姐的奶血舔干净。
“你自己试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