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璃月的平民窟呆了一辈子的妇人对电唯一的认知只有闪电,她怎么可能知道这世上居然还有一种动物可以释放类似于闪电的东西,更不知道这玩意的外貌看过去就是更粗一轮的奇特黄鳝。
当香菱把电鳗塞进她小穴里时候,她还在庆幸这玩意儿虽然个头更大更长了一些,但居然不咬人;下一秒,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刺痛就从阴道里传来,她浑身抽搐着摔倒在地,口吐白沫并且失禁。可香菱并不会放任她失去意识躲避痛苦,早在刑罚开始之前就给他们注射了过量的强心剂让他们全程强制清醒,甚至带点放大痛觉的副作用。
终于,在电鳗三次放电后,妇人痛哭流涕地答应了香菱的要求。
“女儿对不起……对不起……”母亲颤抖着手连镊子都握不太住,晃晃悠悠地夹住自己亲身女儿的无名指,在香菱的威胁下只得奋力往外拉。毫无经验的硬扯与抑制不住的颤抖对女儿指头的伤害比让香菱来掀还要大。女孩发出尖叫之时,夜兰一把用小穴堵住了女孩的嘴巴,喉间传来道那撕心裂肺的震颤成了对坐在她脸上之人的阴蒂的最佳按摩;眼泪与蜜穴的分泌液连成一片,纯真的脸庞显的愈发淫荡。
“你可真会享受!我也要试试!”烟绯看到夜兰舒畅的表情迫不及待地跳了过来,毫不害臊地扒下了自己的黑色打底裤,一把跨在了母肉畜的脸上。
“好好好~我教你,来,往前一点,把她嘴巴堵严实,阴蒂贴在这里,这里是她的声带控制气管开合之处,也是出声时气流被震动得最强的地方,让这里冲击你的阴蒂,可比市面上那些杂牌按摩棒舒服多了~”夜兰的声音无比宠溺。
也不知妇人现在的神志是否还能感受到官人们把她女儿的痛苦当作玩具,锅巴在香菱的指挥下朝妇人的屁股上碰了一口火,激得她六亲不认地又慌慌张张拔了女儿一枚指甲。夜兰当然不会放纵小女孩习惯这种痛苦,于是在同一时间力度适中地踩了女孩那几根已经血肉模糊的指头一脚。
同样的撕心裂肺,同样的尖叫声,同样的阴蒂按摩。只不过,烟绯笑得比夜兰更灿烂些。
“为什么,为什么……”贵人们的屁股下传来了少女的嘤咛,夜兰赶紧伏下身子仔细聆听,她很好奇少女在被折磨成这样的光景下还能说些什么,“为什么……受苦是我的命,而你们……却可以享乐……”
夜兰大为震惊少女在这种痛苦之下居然还保持着思考,居然还想弄清楚人生的意义。正当她酝酿如何解释给少女听的时候,才思异常敏捷的顶级律法家烟绯已经抢先一步替她回答了。
“你可以理解为……你天生命贱,”烟绯的口吻不带一丝嘲讽,只是在客观冷静且温柔的陈述事实,“这不是你一个人积累下的因果,而是你们家族世世代代的怠惰与苟且造就的业报。那位蓝发姐姐五百年前的一位先祖,也和你一样处于社会的底层,但他却以凡人之躯,和已然失心疯了的夜叉浮舍同处一室,用世代继承、精进来的术法辅佐夜叉挡住了最后一波入侵璃月的黑暗;直至如今,这位先祖的灵魂都还被封印在层岩巨渊的一角,被那些怪物与彻底疯狂的、和怪物并无二致却拥有强大力量的夜叉一起反复吞噬、撕裂、破碎、蹂躏,无休无止。胡桃打死不告诉我们,我们也无从得知人的魂魄能不能感受到痛苦,但他的灵魂确实离不开地底的封印,至少永世不得超生。这,才换来了他们家族的后人得以入住璃月港内的资格,且通过一代接一代对术法的修炼与兢兢业业的、死亡率极高的情报工作;加之这一代,也就是这位姐姐自身极高的天赋和刻苦的训练,以及赌对了人——辅佐一位卖鱼出生的当上了七星,且获得了神明的赏识,才正式进入权力顶层,成为真正意义上的人上人。你看,没有什么事是理所当然的;你的命运,要怪就怪你的先辈们世世代代安于现状不思进取毫无建树,永远处于任人宰割的社会底层,只是,你恰巧真的被宰割了而已。并且,你的痛苦不会是毫无意义的~至少~这能让我们「幸福」一阵子嘛~这,就是你人生配有的最大价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