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哦~小妹妹,你的终审判决书已经下达了呢。小妹妹,你知道接下来怎样才能做个乖女孩吗?很简单哦,就是要努力体验痛苦,努力感受屈辱;最后满怀着委屈、痛苦,与绝望,屈辱的死去。只要这样做了,你就是一个好女孩呢~”
“呜呜,姐姐,我好疼……我……我不想死……”
“嗯嗯,疼就对了,疼是对的。怕死也是正常的,可是你还是会马上惨死的,这是一定的。所以,努力去面对吧,去体验更多的苦楚,去做死得最悲惨的小女孩,好吗?”
“为什么,为什么我非要这样呢……”小女孩实在接受不了。
“因为这是你的命运呀。你知道吗?你来到这世界15年了吧?这15年的生命,所等的就是这一刻呀。就好像蝉的一生一样,近十年蛰伏在泥土里,就是为了生命中最后一刻破土而出发出鸣叫。只不过你的鸣叫,是悲鸣~”
女孩不知道怎么接话,这青涩的年纪还不足以让她缕清生命的意义。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心里默念蓝发姐姐刚刚说过的话,期盼这样能让接下来的痛苦好受一些。
直起身子,俯视着少女的潺潺泪眼,紧抿的嘴唇正努力扛着被灌肠的辛辣、膀胱的憋胀、肛塞的撕裂、与被活生生拔掉指甲的痛楚;这才是夜兰满意的下等人该有的状态。
夜兰再次解开皮裤,温柔地挑起女孩鲜血淋漓的食指与中指;将这份没有指甲的柔软塞进自己的蜜穴里中上下揉动。
女孩痛苦地皱眉,嘴里轻轻念着:“我要努力体验痛苦,我要努力感受屈辱……”
连夜兰自己都难以置信女孩这么快就几乎全盘接受了自己的话,即使她很清楚人在极端绝望的环境随便什么信念都可以抓起来做救命稻草,更何况这还只是个涉世未深的平民女孩。
夜兰可不会就此停下对女孩的折磨。正当她要下命令让女孩主动用没有指甲的手指给自己小穴按摩的时候,一旁的母亲挣扎着被香菱牵着像狗一样爬了过来,神智不清地喃喃着:“女儿,把手给我,我受不了,快把手给我!!!我听话……我服从!!我拔!我会处理好我的女儿…………啊不!你们的食材……肉畜…………”。妇人的声音越来越小,可肉体的疼痛与渴求已然压过了内心尚存的理智。
热情似火的香菱是这三位女魔头,不对,仙女姐姐里心思就直接的,她只想要痛痛快快的羞辱,风风火火的折磨,以及最后出来一桌丰盛美味的佳肴。所以,她平日里对待贱畜们的思路就是二话不说往死里虐,不服虐就打,打不服就灌药,灌成白痴了看你服不服。嗯……好吧,凭良心说,这丫头的心思平日里更多的是扑在做饭上,虽然可能是全提瓦特最精通人肉料理的大厨,但比起其他「大人物」来,实在是“人畜无害”了……
不过,大过年的还是要开开荤的。在夜兰细心调教女孩的时间里,香菱已经把那个父亲用打给猪猪都受不了的春药给灌成白痴了;在她的指引下,那根膨胀的小鸡巴正疯狂抽插清理着自己儿子的屁眼,灌在儿子肠里的黄色姜汁也伴随着粪便喷涌而出,淹没了父亲的肉棒。可几近失去意识的父亲还是不断地抽插着泻着火,震得那个畜架吱呀作响,看得一旁的烟绯笑得前仰后合。
母亲也没好到哪去,甚至受到的待遇更加残忍。香菱表示自己拔了两枚指甲做为示范,要求女儿剩下的所有指甲都要由母亲一一剔除。看到女儿这般撕心裂肺的哭喊,当妈的怎么可能下得去手呢?香菱也不客气,表示你既然不肯认可女儿已经成为食材的事实,对食材还充满母爱,那就让同样是食材的黄鳝从阴道钻回你的子宫里面去,好好享受享受妈妈的爱与温暖吧!
由于这个母亲也被打了点春药,黄鳝受激后疯狂地钻入与撕咬带来的疼痛被性快感无限放大,敏感的子宫也被撕咬出了鲜血。比分娩更大的疼痛让母亲实在是无法忍受,满地打滚。
她不知道的是,黄鳝仅仅只是开胃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