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下面进行犯罪事实核准。小淫娃,腊月二十四申时你在何处?”
“在……在朱家村回张家村的路上……”
“是在驰道上吗?”
“不……不是,是在路边。靠近山体的一侧……”
“还有谁与你同行?”
“我弟弟……”
“只有你们两个吗?”
“是的。”
“你们是如何取得玉佩的。”
“当时有一辆马车从驰道行过,然后我看见有什么东西从车窗里飞了出来,我弟弟就跑过去捡了起来……一看才知道是一块亮晶晶的石头……”
“小淫娃,本庭提醒你一下不要停止手上的动作。现在继续提问:玉佩是在驰道上还是路边的泥土里?”
“好像……啊~好像是在……驰道边上,或许有一部分在泥土里了……我没看清,是我弟弟去捡的。”
“你弟弟捡的时候有没有碰到驰道?”
“好像有,因为驰道比较高,他爬上了驰道边捡起来的……”自慰已经剥夺了女孩一部分思考能力,在加之前面已经被吓破了胆,她只能有什么说什么,完全思考不了自己的回答会不会坐实自己和弟弟的罪证。
“嗯,很好!”烟绯显然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虽然这场法庭过家家不论怎样都会是这对无辜,啊不,罪大恶极的姐弟的人生结局,但热爱律法、且敬重律法的烟绯却无比在意程序的正当性。她继续询问道:“小淫娃,你弟弟拾起玉佩前后,你有没有触碰过这块玉佩?”
“有……后来弟弟把玉佩拿给我看了……我就放在手里把玩了一下……”
“小淫娃,本庭第二次也是最后一次警告你,请你遵循刚刚答应过的审讯规范,不许停止自慰!并且要越来越快!”烟绯随口又微调了一下规定,“最后进行犯罪动机核查。捡起玉佩后,你们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报官,而是带回了家中?”
“弟弟说,这是人家扔出来的……是不要的……”
“扔出来就等于不要了?这是你们认识上的错误啊。”烟绯屡了屡帽檐上的流苏,开始了法律常识教育,“随意放置物品最多只能说明是对被盗窃风险的认可,而不是对财产所属权的放弃。好吧,就算本庭认可你因为无知真诚地认为抛出车窗等于放弃所属权,那也只是你的一种偏见,你必须要为你的偏见和无知付出代价。更何况,你们用盗窃来的物品还进行了新的犯罪,这明显属于加重情节。所以,小淫娃,本庭最后和你确认一次,你们是不是盗窃本官的玉佩是不是主观故意?请你认真考虑清楚再回答,这会影响本审判官对你认罪态度是否积极的评价。顺便,这次提醒是免费附送的,思考期间也不可以停止自慰。”
小女孩已经处于高潮边缘了,一经提醒还是吓得更加用力揉搓自己的小穴。那一大堆法律术语她也没听太懂,用大脑里最后残存的理性努力思考了一下法官大人想听的是哪个答案:“是……”
“很好,高潮吧。”烟绯恩准到。
“嗯~~嗯~~啊!~~”女孩身体一整颤抖,蜜穴里流出了些淡淡的粘液滴在地上。缓过神来的女孩,才发现爸妈都被迫盯着自己自慰,甚至爸爸在夜兰高跟鞋的踩踏挑逗下肉棒都硬了起来,一幅看女儿自慰看得有感觉了的样子。双方都羞愧难当。
“吭吭!小淫娃,本庭已经法外开恩允许你高潮,但没允许你肮脏的分泌物污染法庭,现判处你藐视法庭罪,宣判时会与其他罪行一起数罪并罚!你先退下吧。现在开始对被告人朱盛常的审讯!”烟大法官依然如此铁面无私。
审讯弟弟的流程也是类似,只不过多了一个有没有偷看过姐姐洗澡的问题并强迫他回答了是,还强迫他当众描述了一段他只能靠脑补出来的姐姐洗澡的画面;顺便通过取笑他比豆芽还小的生殖器给他取了个小鸡巴的绰号。正题方面也不过进一步坐实了他与姐姐一起故意盗窃烟绯玉佩的罪名。唯一值得一提的,就是烟绯用那红黑相间的高跟棉靴底一边审讯一边揉搓着男孩下贱的豆芽,在他快射精之时狠狠地往根上两个小软蛋上踹上一脚,反复几次,小男孩最后射出的精液里都掺着红色的鲜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