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有什么区别?裴宁反问。
尧寻想了想,似乎觉得很有道理,点头道:也对。他又将头转向路修远说,他受得伤似乎有点重。
裴宁扭过头,看向路修远皱了皱道:但愿没事,我不知道师兄如今在何处。
尧寻说:在这冰室里这样睡下去,恐怕会出事。
裴宁当然也知道,他皱了皱眉心,被铁链拴着的手动了一下,帮我个忙。
尧寻没有灵力,因此并没有被绑住,他结了霜的眉毛挑了一下,问道:什么?
裴宁说:在我怀中有个符咒,你帮我拿出来。
怀里?尧寻看了眼他的前襟,眉间皱了一下。
裴宁见他模样,以为他有什么难言之隐,怎么?
尧寻一本正经的说:我怕你那个小傻子师弟知道了,要哭鼻子闹我。
裴宁:
须臾,他又听到尧寻冷淡的说,没事,我不用手不就完了。
接着,尧寻在自己布兜里掏了一圈,拿出来一把镊子用的东西。他给裴宁比划了一下,我平时验尸的时候喜欢用它,尸体需要剖腹找什么东西时,它就排上用场了。
说着,就把长镊子伸入裴宁衣服前襟。
裴宁:
符咒被裴宁叼在嘴里,接着金文旋转,朝着路修远挥过去,尧寻看着路修远身前金光闪了一下,接着没入他身体,问道:这是什么符?
裴宁说:转息符,可以暂时将我的灵力转过去须臾。
尧寻目光闪了闪,样子有些冷淡,但眼神里掩不住好奇:既然明州的那些少女不是你杀,为什么要提云尘生背黑锅?
在符咒的作用下,路修远身上的肌肤开始愈合,干皮的唇动了一下。
裴宁看着路修远愣了好半晌,就在尧寻以为等不到答案的时候,他倏然开口:牧芸瑾心智之所以不全,是因为他少了一魂一魄。
话说到此,尧寻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云尘生。
他当初第一次见他时,就觉得这人周身隐约笼罩着黑气,所以比起他,他更喜欢联系楚净川。
楚净川的灵魂太纯净了,像是落满了雪的山川,洁净的没有温度。
师兄!楚净川!
这时,路修远倏然睁开了眼,他惊恐的喊着楚净川的名字,似乎刚在梦魇中醒过来。
半晌,他才意识到自己身在何处,他被云尘生关进了冰室。
小师妹,裴宁刚脱口而出这个名字,说出口才意识到不对劲,改口道:师弟。
路修远这才看到这两个人,他已经恢复了冷静,他对着两人一点头,就皱着眉低下头去,不知在想些什么。
冰室里一瞬间安静下来,多了一个人倒是比刚才还要寂静。
三人相对无言半晌,冰室门倏然转动了几下,须臾,云尘生走了进来。
他端的依旧是一样淡然之态,只是如今越瞧这惺惺作态的模样,越是恶心。
为师来看看你们,云尘生走在冰室中央,接着转头看向路修远,温言道,别来无恙啊,漫漫。
漫漫你妈。
路修远身体虚弱,根本无法起身,他瞪了云尘生一眼,接着瞌上了眼。
云尘生见他如此,也不恼火,只笑了一声道:屠灵,你可知为师为何抓你回来?
路修远不说话。
这还是因为你啊。云尘生接着说,你当初研究的那些邪门歪道,没想到如今为师刚好排上用场。
四阴门如今都在这里,你不忍心集齐的东西,为师我都集齐了,怎么样屠灵?是不是后悔没继续跟着为师?
路修远闭着眼,心底却已是千思百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