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脚已被如此残酷的对待了,但是身处地下的部分还要再经历一场灾难,它们相信自己比起那些衣物更能取悦夜架,于是便用自己来代替着夜架的衣物,触手们触碰到她的小屁股,攀上了她的肉体,包裹了她的全身,唯独留下了小穴暴露在空中,这一身触手服在包裹的瞬间便开始躁动,全方位的玩弄着夜架的躯体。
而夜架的所有衣物早已被扒下,随意的丢在一旁,曾经能保护自己肌肤的衣服现在只是一堆破布,那些抢不到夜架身体的触手们像是泄欲一样将白色浊液喷洒在那些衣服上,更有坏心眼的触手将一只沾满浊液的黑丝团成团,想要塞入了夜架的口中,尽管夜架闭上嘴巴想要抵抗,但全身已是触手玩具的她又怎敌得过触手,只见全身上下的触手们发威,用它们的躯体无情的搔挠着夜架的敏感处,少女妙曼的身材与柔嫩光滑的皮肤成为了折磨她的帮凶,拼命忍笑的夜架小脸红成了苹果。
然而这还只是触手放水的结果,它们想让夜架自己张开嘴巴,以此羞辱夜架,它们不急着加强挠痒,更想看看夜架能够忍到什么程度,看着夜架笑眯了眼睛,摆动头脑挣扎的样子,触手们高兴的手舞足蹈,像是嘲笑她一样在她的面前扭动着自己的身体。
也不知道是那个触手出的鬼主意,一只红色的手用两只手指捏着抓起了另一只干净的黑丝,另一只手在一旁扇了扇风,栩栩如生的表演出一个被丝袜熏到的样子,随后,它们双手抓着丝袜慢慢靠近夜架,不顾她的摇头贴上了她的鼻子,在脑后打了个结,不愿意闻自己袜子的夜架想要闭气,也就在此时,触手们突然加大了力度,她的闭气抵抗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紧闭的嘴巴也爆发出笑声,当然,那笑声没持续几秒就被触手们塞入黑丝再次堵在了嘴中,腥臭的汁液与夜架自己的气味混合,似是有几分迷迭的气味麻痹了她的大脑,夜架在自己黑丝的熏陶下又一次耻辱的高潮了,含着自己黑丝,闻着自己脚丫气味,摆着一幅喜极而泣的表情,活脱脱的像是一个的痴女,得到愉悦的触手们在她的脸色也喷洒了几滴白色浊液,想要进一步羞辱她,不过夜架已经再次昏死,对它们的羞辱毫无反应……
…………
当夜架苏醒时,已是明月高挂的深夜,定睛一看,这里已不是阴暗潮湿的遗迹,而是自己的房间,而自己身无寸缕躺在床上,温暖的床铺让她一度怀疑触手的折磨只是一场恶梦,然而床边自己的衣物,以及自己身体的鲜明的无力感,让她不得不确信那是现实。
“我是怎么回来的?”
“嗯……”
怀抱疑问的夜架刚想起身活动时,发现自己的床边,一位白发少年正在床边酣睡,他脱下的外套和夜架的衣物一同放在床边,正值深夜,此时的他看起来有些发冷。
“原来是御主大人救了我啊……”
认识到这个事实,莫大的安心感涌上心头,看着少年的睡颜,夜架不禁笑了出来,戳了戳他的脸颊,路克斯便皱起了眉头,挣扎的从梦中苏醒。
看到苏醒的夜架满带笑容的看着自己,路克斯猛地一下抱住了她。
“啊拉啊拉,御主大人……”
“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诶?”
“因为一直找不到你,我走遍了整个遗迹,好不容易才找到你的,但是那时你一直没有醒来,我还以为你会出事呢!你没事真的太好了!”
感受着他的温度,夜架缓缓的回抱上去,像是安抚孩子一样拍拍他的背。
他就是这样一个人,即使自己不被任何人理解,即使曾经敌对过,他也会温柔的关心自己,就像自己的弟弟一样,所以他才会是御主大人。
“御主大人是一直在等我醒来吗?”
“是啊,因为明明没有大碍你却一直没有醒来,我很担心你……”
“也就是说……御主大人已经将人家看了个遍对吧,在人家的房间里,一直观察少女的隐私对吧!”
“诶?啊!不是……进了你房间的事我很抱歉……”
路克斯立马就红着脸背过身子,在发现夜架的时候她也是全裸的状态,不过那是他心系夜架的安危,并没有想这么多,而此时夜架这么一提他才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