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什么年代了,放血这个就免了吧?洒点酒意思一下,就差不多了,反正也就图个心安。”他也许看到我不愿意的样子,就走到老校长跟前说。
“顾老师,既然选择的日子是这样的,我也没有办法,再说就几滴血吧,又不多,为了孩子们,就委屈一下路老师了。”
我不是不想出那几滴血,蛇货天天吸我那么多血,我也不觉得怎么样,只是不想,我们怎么知道我的血滴到土地会怎么样嘛。
“好了,动个工作真麻烦。”他今天怎么了?以前他从来不会顶撞老校长,更不会对他发脾气的,“大师,拿东西出来,我来帮她取血。”
他帮我取血?
我用惊恐的目光看着他。
他对着我温柔的笑了笑,“我怕他们弄疼你,傻瓜。”他是斯文,可是,我还是不想他对我下手。
虽然他跟我说他会很小心。
那大师从他的包包里掏出一把尖尖的匕首,别吓我,他是要用这个东西给我放血吗?
选的是什么鬼日子,竟然要见血,书里不是说做大事时不宜见血吗?
他从大师手中接过东西,然后转向我,“小漫,我会很多小心,就一点点疼。”他边说边抓起我的手。
“别,这手上次受伤过。”上次跟他出去无名受伤,蛇货为了帮我疗伤,变成那个样子,我不想再伤这个手。
“不是好了嘛,我做事你还不放心吗?等会他们过来那就很疼的了。”他把我的手抓得好紧。
我盯着尖尖的刀子,没落到手就啊的一起叫了起来。
由于害怕,我本能的缩了一下手,刀子竟然同时刺伤了我们。
他手上的血正要滴到我的伤口时,站在他旁边的老校长一个趄趔,正好撞到他的手。
他一个转身,怒目对着老校长,“你干嘛?”
好凶,他今天怎么了?
我看到他这么凶校长,吓得忘记自己的手流血。
那风水大师马上让他的老大老二拿着碗过来,“先把路老师的血接起再说。”
老校长被顾老师这么一吼,一脸茫然,“对不起,刚刚好像有人推了我一下,站不稳。”有人推他?
我用惊恐的目光看了看四周,刚刚他旁边根本就没有人,别的老师去忙别的事了,老大老二的那风水师就站在我的旁边,那来人?
他瞪着老校长,他们把血接好,我就扯了扯了扯他,“好了,老人家站不稳不是很正常嘛。”他回头看我的手已经包好,便是把刀子还给了大师。
“手还疼吗?”一直以来,他的情绪恢复得都是很快,这不,现在说话又温柔起来了。
“不疼。”
大师看着我们,“路、路老师,时辰到了。”
时辰到关我什么事?他用得着这么跟我说话吗
?怕我?“大师,要怎么做你跟校长说就可以,我只是一个小喽罗,听你们指挥。”
我站到了顾老师旁边,不想他再生气。
风水师听我这么说,便是叫我们跟着他,走到坛前上香烛拜天地,然后拿着我碗血,从左到左,每挖一个地方就滴四滴血,全程顾老师一句话也没有说,眼眸中带着深深的不满。
不就老校长碰一下他吗?他又没有摔倒,也不是老校长弄伤他的手,是他自己不小心弄伤的。
四个角挖完之后,老校长 长把准备好的钱放到坑里,然后埋点土,算是完成了。
大家也不怎么说话,就十来分钟的事,弄得这么久。
真的想不明白他们干嘛要我的血去滴到土上。直至他们走完之后,我才敢问顾老师,“你有没有听说过做房子要这个样子?”
“没听说过,我和你都是在城里长大的,我怎么会知这些东西?”
“可是你看书比我多嘛。”
“你怎么知道我看书比你多,我比你懒呢。”
他边说话边盯着我受伤的手,不是包着嘛,他还这么看着干嘛?“怎么了,你的手疼吗?”
突然间想起他的手也受伤了,别人只帮我包起我的手,并没有帮他包,不过我没看到他的手流血了,也许只是碰一下吧。
“我是男子汉,碰一下没有什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