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施勋轻蔑一瞥,那份承载紧急军情的密函随即被他弃之一旁,嘴角勾起一抹不屑:“荒谬!大乾朝那群懦弱之辈,怎敢觊觎我大武?即便借他们十个胆,凉州军的许航也不敢涉足我领地半步。”
在他眼中,这仿佛是一个天大的笑话。而张群心中焦急如焚,深知若情报为真,后果不堪设想。
“将军,卑职近观大乾边境确有异动,宜未雨绸缪,早做防范。”张群话音甫落,一只酒碗猛然砸向他的额头,痛呼随即响起。
“哼!”
唐施勋的一声冷哼,似乎是对他心中不满的小小发泄,让张群虽感委屈却不敢多言。
自从这位大将军坐镇东京城,便日益沉沦,手握三大军司,兵力十五万,却毫无作为,实在是暴殄天物。
要知道,大武全境十二军司,兵力五十万,近三分之一皆在其麾下,而唐施勋的所作所为,令全军上下心寒。
张群心中五味杂陈,强忍屈辱,默默收拾着地上的碎片。
“嗯?”
唐施勋似乎察觉到张群的一丝不服,眼神犹如利剑,对准了每一个细微的表情。
“卑职不敢有丝毫僭越之心!”张群连忙辩解。
“你最好没有。记住,别以为自己身出皇室,就能对我有所轻视。”
唐施勋冷笑,话语中夹杂着威胁,“若非你出身卑微,本将军或许还能赏你些颜面,但你一个贱婢之子,就别痴心妄想触及军权了。”
张群被这一言中的痛处,拳头紧握,沉默良久。
唐施勋见状,心中暗自得意。在这片天地间,无人能逃脱他的掌控。
“小子,你以为我猜不到你心中所想?无非是那齐鲁童率领五万大军自西凉府出征吐蕃之事罢了。”
唐施勋缓缓起身,步步逼近张群。
“如果我没猜错,他此刻定是捷报频传,所向披靡吧?”
唐施勋的揣测,让张群惊讶之余,也不得不连连点头。
然而,这反应只换来唐施勋更深的鄙夷:“你们只看见他的战功赫赫,却看不见他手下的士卒是如何的训练有素,勇猛无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