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琪目光紧紧追随秦无忧离去的身影,片刻犹豫后,快步追上:“嘿,你稍等一下。”
不待陈琪完全回神,秦无忧蓦然转身,脸上挂满了狡黠的笑意。他顺手一揽,将陈琪轻轻拥入怀中,仿佛世间万物尽在其掌握之中。
陈琪脸颊泛起红晕,气息略显急促,心中暗暗斥责秦无忧的轻浮之举。
“你还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秦无忧深深吸了一口陈琪身上的幽香,仿佛在品味什么珍馐。
陈琪的声音柔和得如同春日微风中的兔儿:“我……我只是想告诉你,那个女子不过是想利用你,让你与荣成相争。”
“你以为你所考虑的,我就想不到吗?”秦无忧嘴角勾起一抹冷峻的微笑,“帝王之道,本就天地不仁,视万物为刍狗。坐于高位者,无论男女,皆难免将他人作为棋子。她也不例外。”
陈琪闻言,震撼不已:“那你为何……”
“你以为呢?”秦无忧反问道,眼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难道我要哭诉求饶,让她手下留情,别利用我?我还不至于那么天真。”
“既然我选择与荣家为敌,自然也料到了报复。若非早有防备,我焉能安然至今。”
“你就如此自信,不怕摔个大跟头?”陈琪不屑地瞥了秦无忧一眼。
秦无忧挑眉,眼中满是不屑:“放心,论心机手腕,我秦无忧何曾惧过谁。”
“至于你牵挂的徐段山将军,我秦无忧愿以命相护。”
言毕,陈琪脑中一片空白,眼前之人仿佛不再是昔日那位臭名昭著的大奸臣,而是一个有血有肉的深情男儿。
当夜,秦无忧怀抱陈琪,**如火,再难自持,两人在床榻间缠绵至深夜。
月落星沉,秦无忧依依不舍地松开陈琪,转身处理账目。当日营收竟高达二十五万两!
及至秦无忧处理完毕归来,陈琪已安然入睡,唇边挂着一抹幸福的浅笑,眼中满是对秦无忧的眷恋与柔情。
秦无忧望着这幅景象,不由自主地轻触陈琪的额头,低语道:“傻瓜,这样你不累吗?”
随后,他躺在床榻之上,将陈琪紧紧环抱,闭目沉眠,仿佛整个世界在这一刻都安静了下来。
……
次日晨曦初露,秦无忧便被张薰儿唤醒,皆因今日是大乾朝雷打不动的早朝之时。尽管对早朝心存厌倦,但一念及荣成那帮老狐狸可能憋了三日正筹谋着什么阴谋诡计,秦无忧只好强打精神应对。
晨光中,秦无忧整装完毕,携同东方镜,乘上华丽的马车,向皇城疾驰而去。抵达皇城,他与东方镜直驱大殿,只见文武百官已汇聚一堂,荣成脸上洋溢着莫名的得意,仿佛好事将近。
尤为引人注目的是立于荣成身旁的一位身形挺拔的男子,全身披挂黑甲,面容冷酷。秦无忧眉峰微蹙,思绪飞转。此人姓杨名昭烈,身为一员猛将,以勇猛善战、功勋卓著闻名,深受军中敬畏。何时竟与荣成如此交好?一夜之间究竟发生了何事?莫非暗中达成了某些不可告人的交易?此事,待归后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秦无忧心中虽波澜起伏,面上却不显分毫,从容走向龙椅。“微臣参见陛下,祝陛下万寿无疆!”他跪拜道。“平身。”秦无忧抬首,望向端坐高位的乾帝,只见其温文尔雅,肤质细腻,眼神锐利,审视群臣时满含戒备,而注视秦无忧时,则多了几分探究意味,似乎试图洞察其内心。
“谢主隆恩。”秦无忧轻轻欠身,恭顺地立于左侧。文喜公公尖细的嗓音响起:“有本早奏,无本退朝——”
荣成挑衅地瞥了秦无忧一眼,满脸得意,而秦无忧则毫不掩饰地回以不屑的眼神。心中暗骂:“好你个荣成,咱们走着瞧,看谁笑到最后!”
荣成表面恭谨,实则腹诽不已:“启奏陛下,臣得知秦无忧私下调兵攻打大武,此乃擅权之举,颇有僭越之嫌!”
秦无忧闻之愕然,未曾想荣成竟有如此厚颜。
明明是众人商定之事,如今却被他拿来当众翻旧账,破坏了彼此间的默契。更令人玩味的是,荣成一副无所畏惧的姿态,似手握不为人知的底牌。
面对此景,就连乾帝也不禁动容:“丞相详细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