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此言差矣,难道不是大人您在诬陷栽赃?”
秦无忧带笑嘲讽,荣成却发出几声阴冷的笑,续言道:
“陛下,秦大人这般行径,实为朝中蛀虫,不堪丞相之任,请陛下剥夺其官位。”
秦无忧闻此言,几欲失笑,荣成竟企图褫夺他的相位?
真是痴人说梦。
“荣大人,口舌之争无益,如今军情未至,您又怎敢断定徐家军已与大武交兵?”
“或在外围小试牛刀,以观后效,有何不可?毕竟,各人体质不同,策略自然各异。”
秦无忧面不改色,言辞轻佻,更添荣成怒火。
“大人!满嘴污秽!”
“何错之有?陛下,您且听我析之……”秦无忧鄙夷地瞥向荣成,“大武国力强盛,真若开战,必是旷日持久,损耗惨重。”
“徐家军虽精锐,战士亦血肉之躯,若盲目硬拼,伤亡自不可免。故而,此番仅为做戏,即便战败,亦保实力,若胜,则更添胜算。此计,正是在下所授!”
“秦大人,勿要混淆视听!徐家军确已对大武展开攻势!”
荣成面沉如水。
“呵呵。”
“陛下,微臣观之,荣大人乃是嫉妒臣之才能,恐其地位不保,心生惧意。”
秦无忧不依不饶。
“朕看尔等皆已失心疯矣!”
乾帝眉头紧锁,厌烦于二人争执:“够了!休要再闹!”
她轻揉太阳穴,近来体弱多病,头痛频发。
“众爱卿意下如何?”
秦无忧正欲随众人退下,却见张元出列,拱手道:
“陛下,微臣以为,国泰民安,百姓乐业,朝政安定,不宜轻启战端,使黎民蒙难。小失大得,非明智之举。”
“但此事确显突兀,调查核实,方为上策。”
秦无忧愕然。
原身与张元并无交集,怎会出手相助?
莫非,自己魅力超凡?
疑惑之余,他对张元投以更多的审视目光。
此人,文质彬彬,书生气十足,确为表里不一的典型,但其援手之意,实在费解。
乾帝沉思片晌,缓缓言道:
“张爱卿言之有理。”
张元舒一口气,他本不喜激辩,和平为上。
“如此,此事暂且作罢。”
“陛下……”
荣成急言:“陛下,秦大人诬陷同僚,罪责难逃,望陛下严加惩处。”
秦无忧翻眼:“陛下,微臣清白。”
“朕信你,此事需证据确凿,不得空口论罪。”
乾帝淡淡而言。
而荣成嘴角,却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
秦无忧的眉峰轻轻蹙起,内心深处仿佛被一抹难以名状的熟悉触动。
这位老者究竟在盘算些什么阴谋诡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