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荣府会客厅内,灯火辉煌,这里不仅是丞相荣成的府邸,更是权力交织的暗流涌动之地。
今日,荣成显然迎接了一位不同寻常的宾客,连结发妻子都被要求避嫌,这无疑增添了几分神秘色彩。只见主座上的荣成面容凝重,眉宇间透露出一种按捺不住的期盼之情。
“丞相大人,微臣无能,竟让那秦无忧掌握了局势的主动权。”开口的是鸿胪寺卿郭佑鲁,言语中难掩自责之意。
荣成却摆手淡然道:“无碍,你已竭尽全力,是我未曾料到那些大武之人竟是如此怯懦。秦无忧将那阉宦高悬城门一日一夜,他们竟连半点声息也不敢发出,真是卑微至极。”
话题一转,荣成的语气变得冷峻:“对了,段山之事处理得如何了?”
郭佑鲁连忙回禀,语气坚定:“请大人放心,所有涉事之人均已被悄然清除,秦无忧纵使机关算尽,也绝不可能察觉到我们留下的痕迹。”
荣成轻轻颔首,手指轻轻抚过颌下蓄须,心中盘算着下一步棋局。
郭佑鲁则不禁感慨:“可惜,秦无忧竟然说服了徐段山重现江湖,并且让赵西同与罗素生分别走马上任,这一系列举措无疑让我们的对手实力大增。”
“郭指挥使有所不知,原本潜伏在京中的大武密探,竟在一夜之间被赵西同悉数捕获,而罗素生更是强势出手,一举掌握兵部大权,许多人即便心存异志,也难有作为。”
谈及赵西同与罗素生,郭佑鲁的语气中满是愤懑。这二人绝非池中之物,尤其是赵西同,素以公正无私、手腕高强闻名朝野,影响力颇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