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素生轻举杯盏,浅尝辄止,由衷赞曰:“确为江陵珍品,甘甜细腻,余韵绕舌。”
赵西同笑得爽朗:“此等价值连城之物,恐非皇室贡品莫属,我辈哪得轻易品味。”
秦无忧朗声大笑:“莫非二位以为,我特邀二位只为炫富?此茶虽珍贵,难及二位丰功伟绩。”
“指挥使说笑了,我等仅是按图索骥,劳心劳力者,实乃指挥使也。”赵西同谦辞有加。
秦无忧摆手谦让:“不敢当,真正的功臣是你们,若无二位襄助,何来瞒天过海之计?”
罗素生连忙自谦:“实属侥幸,若非指挥使深谋远虑,我等恐早已错失先机。”
秦无忧心中暗喜,面上却不露痕迹。
“言归正传,今日邀二位,还有一事相告,真正的较量即将开场。”秦无忧面色一肃,“荣成恐怕会对二位下手。”
“观今日情形,荣成意图挟天子以令诸侯,意在剥夺二位官职。”秦无忧分析道。
赵西同冷哼:“荣成好大的胆子,就不怕圣上责罚?”
秦无忧摇头:“二位有所不知,荣成早有预谋,只因他平日行事低调,其野心外人难以察觉。”
“我与那狡猾的老狐狸多次交锋,对其心思洞若观火。”
言罢,赵、罗二人显出几分讶异。秦无忧昔日本是权臣,众人目光聚焦于他,反忽视了荣成的存在。
“此事因我而起,我请二位复职,却让荣成误会我们已结党营私,故心生警惕。”
秦无忧沉思片刻,续道:“他于朝堂施压于我,实为探测朝臣态度,我稍作退让,反令他气焰嚣张。但请二位宽心,我言此,并非要拉拢二位,仅为预警。如今我也身处重重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