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指挥使厚爱!”薛真满心感激。
“春闱乃天下士子之盛事,我自当全力以赴,不辱指挥使之期望。”
秦无忧朗声笑道:“有此鸿鹄之志,望你勤勉不怠,本官定会在皇上面前为你美言。”
忽而,秦无忧话锋一转:“如今大乾归一,北地多有机遇,你可有兴趣北上为官?”
“回指挥使,学生并无北上之意。”薛真婉拒。
“噢?”秦无忧挑眉,“北地为官不合你意?”
“正是,指挥使。”薛真阐述:“学生心怀四海,渴望遍览天下山川。”
“那你心中的志向何在?”
“愿天下太平,百姓安乐。”
秦无忧一愣,随即失笑。薛真的话语虽显稚嫩,却也透着一股真诚的热忱。
“好,不愧是少年英气。”秦无忧赞许道,“本官就喜欢你这份豪情。”
对薛真产生了兴趣,秦无忧欲进一步交谈。
“春闱的规矩,你可清楚?”
他注视着薛真,缓缓言道:“连春闱都难过,又何谈殿试呢?”
薛真沉思后,答道:“请指挥使放心,晚辈定不负所托。”
秦无忧微微颔首,内心暗自赞叹薛真的志气与决心。
真是少年可畏,这样的人才若能为朝堂所用,无疑将为国家分担不少忧愁。
“有信心是好事,那我便期待你的表现了。”秦无忧含笑说。
“体格倒是不错,颇为健壮。”
秦无忧不经意地触碰薛真的手臂,意外发现其肌肉线条分明。
薛真心头一惊,莫非秦无忧有着龙阳之癖?
糟了,误上贼船!
见到薛真脸上神情复杂变换,秦无忧打趣道:“哎呀,害羞了?让我瞧瞧。”
驾车的随从明心也是惊讶不已,没想到指挥使还有这般爱好。
秦无忧靠近,轻嗅薛真的面颊,大笑起来:“原来你未施粉黛,肌肤竟比女子还细腻光滑,哈哈!”
薛真脸颊腾地红了,仿佛能滴出水来,尴尬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