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鲁童身上已是血迹斑斑,他高声疾呼:“斩杀敌首!”
徐段山枪影横扫,一连串攻势后,转头锁定齐鲁童:“找死!”
二马交错,双刀相接,金铁交鸣响彻战场。齐鲁童的双手震裂,鲜血淋漓。
徐段山一击将其震退,齐鲁童捂胸踉跄,口中鲜血喷涌而出。
“败局已定!”徐段山冰冷的目光穿透硝烟,“你已无处可逃。”
齐鲁童抹去唇边血迹,眸中光芒不减:“即便败北,也要拉几个垫背!”
徐段山冷哼一声,目光锐利如鹰,只消一瞥,便洞悉了大乾军阵的分崩离析,以及徐家军那密不透风的合围之势。
然而,此刻他无暇庆祝胜利,即刻调度兵马,收紧包围的罗网,为擒拿齐鲁童等人做最后的部署。
目睹此景,齐鲁童轻轻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苦笑。“徐段山,何不与我一决生死!”言罢,他猛然抽出身侧长剑,寒光一闪,直逼自己的咽喉。
电光石火间,徐段山身形暴起,一把握住齐鲁童的肩胛,猛力一推,生生将他震退数步。虽是青年才俊,徐段山心中却对这位对手暗生赏识,若是能收入麾下,必成栋梁之才。只是今日,他已无心纳降。
几番交锋,齐鲁童终是束手就擒。“哼!”他冷笑一声,讽刺道,“还以为你会手起刀落,结果了我的性命!”
原以为徐段山会痛下杀手,不留活口,怎料对方却手下留情,制止了他的自尽之举。
徐段山声音沉稳,带着几分敬意,“作为抵抗至最后一刻的将领,我对你怀有敬佩之心。”
他凝视着齐鲁童,语气中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你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吗?”
齐鲁童面容平静,淡淡回应:“无牵无挂,败于你手,我认命了,随意处置吧。”
徐段山轻应一声,剑光闪动,宝剑已没入齐鲁童腹部,随后一脚将其踹开。齐鲁童倒地,口中鲜血汩汩,手指颤巍巍指向远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声道:“徐段山……我……恨……”
话语未尽,气绝而亡,头颅无力垂下。
徐段山未加理会,冷酷地下令:“清扫战场,收编俘虏。”
“遵命!”
不消片刻,战场归于宁静,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夕阳如血,将西北大地染得一片殷红,分不清流淌的是水还是战士的热血。徐段山骑坐马上,佩刀在手,双眸闪烁着对未来的无限憧憬与坚定信念。
……
马车悠然穿行至崇化坊,此地毗连西市,琳琅满目的工坊与商铺犹如星辰,点缀其间。
为贴合西市繁复的商品需求,崇化坊已初现生产分工的端倪,而这正是秦无忧相中此地的因由。
秦无忧引领着张薰儿步入街边一座看似平凡却内藏玄机的宅院。
院内熙熙攘攘,皆是秦无忧重金聘请的匠人,大多源于乾帝麾下,无一不是官府中的工艺高手。此事一度令乾帝颇为不悦,与秦无忧间频生嫌隙。
步入后院,众人纷纷向秦无忧施礼问候,他则逐一颔首回应,气氛和谐。
瞬息之间,人群汇聚于秦无忧周遭。
“诸位,我委托制作的物品可有何进展?”秦无忧关切询问道。
这时,一位白须飘逸的老者上前,身着粗麻短衫,手持一根木棍,道:“少爷请鉴,此物已然成形,唯其功效,老朽尚未可知。”
老者小心翼翼呈上一枚木印。
秦无忧迫不及待上前,细细审视这神秘之物。
只见一枚枚小巧的木块,各印着倒置的文字,跃然其上。
秦无忧紧握木印,心中激**——这正是活字印刷的关键,活字木块!
“妙哉,妙哉!正是此等效果!”
这精湛的手艺远超秦无忧预期,面前陈列的活字木块样品,尺寸精准,毫厘不差,仿佛出自同一模板。
“非凡之作,短短时日便能造就,实属难得!”
“赏!自今日起,诸位薪酬加倍!”
言罢,宅院沸腾,欢呼声不绝于耳。
秦无忧走近那位白发苍苍的管理者,赞许道:“办得好,此成就你功不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