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人尽皆知,但大战既胜,谁还会在意这些陈年旧账?
荣成却偏偏要揭开这尚未愈合的伤疤,无疑是触碰了龙之逆鳞。
“荣大人,何意?”
乾帝的脸色阴沉得骇人,语带威胁。
荣成擦去额头冷汗,硬着头皮继续说:“陛下派遣的使臣郭佑鲁等已返京,陛下可亲自问讯,便知秦指挥使是否有悖逆之心。”
荣成心中尚存一丝期望,期盼使团能有所发现,哪怕只是一丝违规军备的线索,也能让秦无忧付出代价。
话音刚落,乾帝悄然望向秦无忧,只见后者嘴角含笑,频频点头,显然是胸有成竹。
乾帝遂道:“既如此,便传郭佑鲁与张元二人!”
文喜公公响亮地重复了旨意。
秦无忧在一旁饶有趣味地观察,仿佛在观赏一场与己无关的烟火。
郭佑鲁与张元迅速赶来,二人风尘仆仆,显然是急于赶路。
乾帝高坐台前,冷眼审视二人:“郭大人、张大人,此行可有收获?”
答案不言而喻,若真握有秦无忧把柄,岂会如此失魂落魄?
“陛下……凤翔府的货物并非军械或粮草。”
郭佑鲁极不情愿地承认了事实,他们已无力扳倒秦无忧。
而张元从未有此念头,始终保持着沉默。
得知这一结果,乾帝彻底安心,望着秦无忧那从容不迫的模样,一切似乎都在他的算计之中。
“如此看来,对秦爱卿的指控纯属诽谤了?”
乾帝目光犀利地盯着荣成,即便身为一品重臣,也绝不容许诬陷之事。
尤其此次,乾帝自己也险些被蒙蔽,令她怒不可遏。
荣成立即求饶:“陛下宽恕,微臣绝不敢构陷秦大人,微臣……”
“够了!朕无意听你辩解,此事你须向秦大人自证清白,与朕无关。”
乾帝挥手示意,让文喜公公将其带走,免得扰了自己看戏的心情。
“秦卿家,意下如何,是否有何高见?”
乾帝目光炯炯,凝视着秦无忧,静候佳音。
秦无忧姿态淡然,嘴角勾勒一抹云淡风轻:“陛下明鉴,微臣别无他言。”
“忆昔蒙冤,荣大人所加之罪,实乃沉重如山,心中难免郁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