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闻言如释重负,连忙点头哈腰,殷勤地引着秦无忧向二楼雪寒姑娘的闺房行去。
“秦大人,小的是否需为您准备沐浴?”老鸨满脸堆笑提议道,“您尽管放宽心,小的必定竭尽全力,让大人舒坦。”
“好好好。”秦无忧搓着手应和,言语间带几分逗弄:“你可得侍候得周到些,否则嘛,官爷我可不介意用鞭子让你长长记性。”
秦无忧的威胁对老鸨而言颇为奏效,他一边手脚麻利地为秦无忧宽衣解带,一边谄媚道:“秦大人,咱们宜春院的佳丽们,可不单只有花魁雪寒姑娘,个个都是倾国倾城之姿,保证让您乐而忘返。”
“这事儿我还用你提醒?”秦无忧笑得狡黠,手却不老实,轻轻捏了一把老鸨的胸口,“倒不如你给我说说雪寒姑娘的风流韵事如何?”
“哎哟,秦大人,您轻点。”老鸨虽痛呼出声,心底却是一阵暗骂。
这家伙,真是不知羞耻,占我的便宜!
不容分说,秦无忧一把将老鸨按倒在床榻上,顺势压了上去。
老鸨被困于身下,慌忙叫道:“秦大人,万万不可,小的年岁已大……”
“即便年华不再,肌肤却依然细嫩,手感定是极好的。”
秦无忧目光在老鸨身上流转,直至门外传来细微的开门声。
“咳咳。”
门外响起的女子轻咳,温婉中透露出一丝不悦。
秦无忧回头一望,只见雪寒姑娘款款而来。老鸨见状,借机赔笑退出了房间。
这一幕,都被邱心志收入眼底,但他并未出声,毕竟平素他就寡言少语。
雪寒语气里透着三分不快,七分调侃:“秦大人怎会有雅兴光顾寒舍?”
“还不是思念雪寒姑娘了,难道来看看你也不行?再说,我也是想给宜春院添点生意嘛。”秦无忧笑容满面地说着。
雪寒翻了个白眼,心道:我看你更像是来捣乱的。
“指挥使大人可真会说笑,我还从未见过如此‘照顾’青楼生意的官军呢。”
雪寒的声音柔媚至极,足以令闻者酥麻入骨。
“指挥使大人,请进屋饮茶。”
两人步入室内,雪寒亲手奉上茶水,态度既恭谨又热络,似乎完全不记得上午的不愉快。
“指挥使大人今日来访,所为何事?”雪寒问。
“自然是来消遣一番,赶路至此稍感疲倦,正好借一杯清茶小憩。”秦无忧品了几口茶,抬眼道,“雪寒姑娘不愧为京城花魁,就连这茶,也比别处更为香醇。”
雪寒心中暗自嘀咕,面上却依旧挂着笑:“哪里哪里,秦大人肯赏脸便是小女子最大的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