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彼此彼此。”秦无忧摆了摆手,“爽快点说吧,只要你今天侍候得本官舒心,银两自是不会少你的。”
雪寒瞥了一眼呆立一旁的邱心志,笑颜如花:“指挥使大人可要尽情享受哦,奴家最近可是学了不少新鲜招式呢。”
言罢,雪寒便主动投怀送抱,两人瞬间缠绵一处,似有无形的烈焰在燃烧。邱心志见状,默不作声地掩上门,自行下楼等候。
趁邱心志下楼的空隙,秦无忧一改之前的情深款款,嫌恶地推开雪寒:“不过是个戏码,你倒当真了不成?以为我是何等人也?”
雪寒面露怨恨:“指挥使大人真是狠心,半点不懂得怜香惜玉。”
“我未使你沉溺毒药已是万幸,竟还期望我手下留情?”
“无怪乎你终生无缘娶妻生子,就凭你这副德性!”
雪寒眼中满是鄙夷,直直射向秦无忧。
“嘿,你胆敢轻视本官!”秦无忧怒目圆睁,直视雪寒,“莫非不信本官今晚便能上演一场抢亲大戏?”
“呸,秦无忧,你就是个好色之徒。”雪寒冷冷嗤笑,“就凭你那点本事,也妄图强抢良家女子?”
“休再耍嘴皮子,我此来乃有要事相告。”
秦无忧整理了一下衣衫,故作庄重。
“准没好事。”
雪寒不屑地斜睨了秦无忧一眼。
“你怎知?只怕你即将无家可归!”
秦无忧一脸看好戏的模样,乐不可支。
雪寒瞪大了眼:“你说什么?”
秦无忧故作高深,缓缓道来:“大乾即将挥师大齐,你最好早做准备,否则家破人亡的结局已在眼前。”
雪寒脸色霎时苍白,声音微颤:“怎会如此,怎会变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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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寒沉吟片刻,强自镇定下来:“又来诓我?大乾国力疲弱,怎会轻易对大齐动武?”
秦无忧倒是一派悠然,坐在金丝楠木椅上,悠闲品着热茶。
“信不信由你,大齐的存亡与我何干?”
秦无忧淡然回应,但雪寒却隐约从他的语气中捕捉到一丝难以掩饰的忧虑。
雪寒蹙眉思忖:秦无忧没有理由欺骗自己,况且他也没这个必要。
她咬紧下唇,思考片刻,猛然抬头凝视秦无忧:“我父兄皆战死疆场,现仅余我孤单一人。若家族衰败,我还有什么指望?”
“你父兄已故?”秦无忧扬了扬眉,似有些惊讶。
“秦无忧,不必装模作样,若非你,他们怎会命丧战场。”
秦无忧笑道:“雪寒姑娘,你过高估计了秦某,虽为指挥使,但我并未下令取你父兄性命。”
雪寒紧锁秦无忧面庞,“是你的决策害了他们!”
秦无忧摇头苦笑,这世上的愚钝之人太多,竟将罪责全推给自己。
他走近雪寒,低头俯视:“雪寒姑娘,此言太过偏颇,秦某一介小吏,何来如此权柄?”
然而心中却暗自揣测,自己是否真是她的仇人。
记忆的空白让他难以确定,尤其是关于遥远的过去。
“雪寒姑娘,此刻怄气无济于事,你该考虑的是宜春院与你的未来。”
秦无忧嘴角挂着浅笑:“若大齐沦陷,你背后的势力恐也将迁怒于你,到时你的处境恐难乐观。”
话至此,雪寒瞪着他,虽恼怒于秦无忧的尖锐,却又不得不承认其言非虚。
“秦大人今日造访,所为何来?总不至于仅是来惊吓小女子吧?”
见惯风雨的雪寒迅速恢复了镇静。
身为青楼女子,她深知自己的依附所在,行事皆循规蹈矩,从不逾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