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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门古城墙的阴影笼罩之下,尖锐的呼唤声划破长空,秦无忧策马如疾风般驰来,目光所及,城垣之上,三人傲然而立。他们是他再也熟悉不过的身影——当中稳坐的乃乾帝,两侧分别为重臣陈铎与荣成,其后簇拥着大批朝臣,兵部尚书罗素生亦在其列。众人见秦无忧驾临,纷纷礼让出道。
"微臣参见皇上!"秦无忧身形微俯,言语中透着恭敬。
乾帝似抓到了救命稻草:"爱卿快快起身!"
秦无忧心中疑惑,不禁问出口:"当前情势如何?"按理说,若叛军已近城门,皇上与众臣又怎会安然立于城头?
乾帝冷哼,面色不悦:"七位节度使之兵,近万之众,言之凿凿,谓之练兵。"
"练兵?以京都守卫为靶?此等借口,岂非儿戏?"秦无忧怒形于色,这显然是逼宫之举。
荣成手指秦无忧,厉声责骂:"秦无忧,看你所作所为!若非你将廉王爷逼至绝路,节度使怎敢在京畿蠢蠢欲动?"
"惹恼他们,恐真会攻城,届时京都涂炭,你便是那罪魁祸首!"
秦无忧针锋相对,语带讽刺:"阁下高声何为?能否态度和蔼一些?每逢此景,荣大人总是最为心急,如此作为,莫非真有通敌之嫌?"
荣成愤然甩袖,不愿再多言。
此时,对面军阵中,一士兵挺身而出,高声呼喊:"奸佞秦无忧,残害忠良!我等并无侵犯之意,仅欲助皇上辨明忠奸,清除乱党耳。"
"献上秦无忧,否则誓不罢休!"
秦无忧嗤笑:"尔等说不罢休便能不罢休?谁又能保证你们不会借此攻城?"
"秦大人!"荣成怒喝,"勿敬酒不吃吃罚酒,七节度使勤王而来,岂能容你胡作非为?识趣的速下城楼请罪,免得累及无辜。"
人性自私,在生死关头尤为明显,牺牲他人以求自保,再寻常不过。荣成此言,除罗素生与少数清流反对,多数朝臣皆高呼秦无忧自首。
清流担忧朝纲失衡,真心护秦者寥寥无几,如罗素生者更是少之又少。
乾帝头痛不已,七成官员皆欲秦无忧性命,她亦无法强加干预。
正当乾帝思量对策之际,大道之上,一群麻衣儒生款款而来,手中握的非书卷,而是秦无忧主编的《大乾日报》!
"吾等草民王连生等,叩见皇上,恳请力保秦大人,勿令其落入敌手!望皇上三思!"
"草民刘崇!"
"草民......"
千百读书人的声音汇聚成一句:"皇上,请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