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有候兄领路,必能挫败普信和尚的嚣张气焰!”
候孝孺颔首:“如今天下大乱,国难当前,我辈身为国之栋梁,怎能袖手旁观?”
众人皆表赞同。
不久,宽广的政事房仅剩下秦无忧一人。
“我去,这和帮工有啥两样?”
秦无忧愣在原地,回味着方才几人的讨论,对于这普信和尚,他心中有数。
前些日子,礼部呈上折子,建议以隆重礼仪款待普信和尚。
秦无忧想也不想便驳回了,一看便是礼部巴结皇上的小伎俩。
但现今却听说皇上亲自登门拜访普信和尚?
这还得了,大乾天子对一介光头和尚恭敬有加,若传扬出去,大乾皇家颜面何存?
于是,秦无忧连忙唤住候孝孺等人,候孝孺等人见是秦无忧召见,顿时惶恐不安。
“秦……秦指挥使,有何吩咐?”
候孝孺磕磕绊绊地问道。
秦无忧微一点头:“也没什么大事,听说你们要去拜会普信高僧,论禅说法?作为大乾指挥使,我岂能坐视不理?”
“吾等并肩同行,凡遇阻拦,吾为尔等挡之。”此言一出,众人皆瞠目结舌,那位权奸秦无忧何时变得如此仗义?
难道其中藏匿玄机?
众人交换眼神,最终候孝孺一咬牙:“既如此,便听从秦指挥使之言。”
毕竟秦无忧亦有心探访真圆寺,两路同行,谅他也不敢妄动手脚。
一行人浩浩****,朝那真圆寺进发。
真圆寺距皇宫不远,故秦无忧一行人很快便至其山脚下。
秦无忧仰首望去,只见整个真圆寺被一层薄雾环绕,香烟缭绕,人声鼎沸,犹如人间仙境。
此地怎还是昔日那破败小庙?简直如同佛祖的行宫!
“这便是真圆寺?”秦无忧诧异道。
上次他来访时,其景况远不及今日,这普信法师究竟给真圆寺带来了何种变化?
候孝孺微微颔首。
秦无忧心下暗诽:果真是狡猾至极。
再抬眸,寺门之前,一列僧人肃然而立。
“方大师,闻普信大师德高望重,特来求教佛法。”秦无忧笑容满面,却并未施礼。
行衍目光锐利,仿佛能穿透虚空,紧紧锁住秦无忧,缓缓言道:“原来是秦指挥使,此番光临,有何贵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