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凯惊愕:“可是他们当着皇上的面立下了誓言。”
“哼,跟一群野兽讲道理,你以为有用吗?”
荣成冷言相讥。
不出所料,城墙下的节度使们并无丝毫撤离之意,局势愈发紧张。
“王琦,难不成你意图反悔?”
秦无忧面上闪过一抹不悦,眉宇间凝结着淡淡的愠色。
王琦的目光掠过赵斌与鲁大兴,忽而畅声大笑:“哈哈,秦无忧啊秦无忧,位高权重如你,竟不懂兵不厌诈的道理吗?”
闻言,秦无忧眉头轻锁,声音中带着几分不可置信:“难道你欲违背承诺?堂堂河北节度使,竟行此等小人之举?”
“嘿,你误会了。我从未对你许下任何诺言,先前不过是缓兵之计罢了。”王琦淡然笑道,神情中满是不屑。
“无耻!卑劣!”秦无忧愤慨斥责。
王琦冷笑回应:“论无耻卑劣,与你秦无忧相比,我可远远不及!”
“秦无忧,我承认你的武艺超群,无人能及。但你终究是个手无寸铁的文士,而我却手握刀枪。”
“继续斗下去,你不仅得不到半点便宜,还会白白消耗力气。倒不如乖乖投降,否则,下一刻你只能祈求怜悯了。”言毕,王琦向赵斌和鲁大兴使了个眼色。
二人会意,即刻举起弓箭,弦声紧绷,箭矢如龙吟般蓄势待发。
“咻咻咻……”
数枝利箭在秦无忧咫尺前的地面深深钉入,引得四周观战的民众一阵惊叹,不少人不禁咽了咽口水。这些箭矢的威力,足以致命,令人心惊胆寒。
“呵呵,秦无忧,我今日算是见识到了何谓无耻之尤!天子脚下,竟敢如此妄言!”秦无忧讥讽道,他身后的儒生们闻言皆愤怒不平,痛骂连连。
王琦轻蔑一笑:“胜者为王败者寇,无需多言!”他目光冷冽地投向人群边缘,“秦无忧,若不想这些书生受牵连,便明智地认输吧。否则,休怪我手下不留情。”
秦无忧冷哼:“那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能耐!”
王琦阴鸷的目光锁定秦无忧,旋即厉声命令赵斌与鲁大兴:“放箭,射杀秦无忧!”
正当二人准备执行命令之际,四周突然响起震耳欲聋的呐喊声,让赵、鲁二人手一松,箭矢落地。众人望去,只见无数百姓从四方涌来,面貌凶狠,似乎要吞噬一切,而每个人手中都握着一份报纸——秦无忧的《大乾日报》。
秦无忧舒展了一口气:“总算及时。”
王琦见状不妙,质问:“秦无忧,你究竟做了什么!”
此时,张薰儿与唐青衣也回到了秦无忧身旁:“公子,使命已完成。”
秦无忧从张薰儿手中取过一张报纸,递至王琦面前。
王琦定睛一看,报上所载之事与当前情形分毫不差,心中暗惊:秦无忧竟有预知未来的本事?难怪处处防范于我!
这一想法让王琦脊背生寒。
“将军,我们该怎么办?”赵斌焦急询问,生怕秦无忧翻盘,局面失控。
鲁大兴同样心焦如焚,一旦此次不能扳倒秦无忧,将来更无可能。
而眼前数十万流民,其势如潮,哪怕只是每人的唾沫星子,也能将他们淹没在这片汪洋之中。
王琦紧咬牙关,时间紧迫,决定刻不容缓。若僵局持续,变故必生,更令他心惊的是,这群愤怒的百姓仿佛随时能扑上来,将他撕成碎片。
"撤!"王琦终下决心,风险不可测,困兽之斗,绝非生路。
"哗啦……"随着撤退的命令,士兵们匆匆收拾装备,预备撤离。
然而,流离失所的人们并未随命令散去,他们坚守主道,目光如炬,锁定王琦一行,似要将仇恨化作利刃,割裂敌人。
"混账!"王琦低咒,心中却骤生变数。既逃不过围剿的宿命,何不放手一搏?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锐利地转向秦无忧,冷言道:"秦无忧,虽胜犹败,看你此刻模样,哪还有读书人的斯文?简直一匹脱缰野犬,留你不得。"
秦无忧闻言,怒火中烧,"王琦,再敢多言,我撕了你的嘴!"
"哼,有本事便来试试!"王琦冷笑,毫无惧色,因他深知秦无忧投鼠忌器,不敢妄动。
话音刚落,王琦突遭重拳,众人皆愕然。
"如此无礼,前所未见。"秦无忧嘴角微翘,不怒反笑。鲁大兴与赵斌正欲援手,却被一袭倩影从天而降,如风卷残云,二人应声倒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