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心做事,本官自会为你美言几句。”陆伯谦心中波澜起伏,不明所以,为何偏偏在此刻陷入这番境地?
“走吧!”秦无忧轻轻拍了陆伯谦的肩,“去做做样子,免得外界以为你欺凌了我。”
陆伯谦无奈至极,究竟何为欺何为被欺?
“末将先为秦大人松绑。”
“不需如此,戏要演全套,才能不引皇上的猜忌。”
陆伯谦无言以对。
临时军帐外,王德正欲下令进击,却见秦无忧与陆伯谦肩并肩而出,秦无忧虽手仍被束缚,而陆伯谦却略显尴尬地将右手搭在其肩。
“秦指挥使?您安然无恙?”
王德审视着秦无忧,不见丝毫伤痕,难道是陆伯谦挟制了他?
“秦指挥使,若被劫持请眨眼示意。”
“劫持?谁敢对我下手?”
秦无忧神情自若。
王德细细观察,试图捕捉秦无忧应有的惊慌,却发现他平静如水,反倒是陆伯谦显得更像是受害者。
此情此景,真是颠倒乾坤!
“王统领,切莫胡言乱语,在天子脚下这般中伤我陆贤弟,合适吗?”
秦无忧一副仗义执言的模样,倒让王德心绪大乱。
二人晨间还生死相搏,怎这会儿已成兄弟?
是我糊涂,还是世界疯狂了?
“哎?难道不是?”
王德一脸茫然。
“呵呵,王统领,你误会了,我是说陆将军并未劫持我,这是我自愿的。”
“原来如此。”王德点头,随即又觉不妥,“哎???”
秦无忧接道:“误会既解,王统领可撤兵了。”
王德愣住:“这就撤?我如何交代……”
“王统领尽管去,皇上不会怪罪。至于陆将军,他身为一方节度使,诸多要务缠身,自当详述原委。”
“待陆将军料理完毕,他自会速去觐见圣上。”
陆伯谦怒视,这秦无忧竟借职权推自己挡灾!
可恶至极!
王德终是不放心,拉过秦无忧私语:“秦指挥使,实话实说,你这是唱的哪一出?”
秦无忧半吐不露:“唉,王统领,等你到我这年纪便明白了,男子嘛,未必都倾心女子。”
“哎???”
王德耳畔似有惊雷,只言片语震颤其心一年之久。
“哎啥哎?世间事少管,回去复命吧,皇上面前我会说明。”
“那……末将领命。”
秦无忧挥手,王德即刻带兵撤离,脑中依旧嗡嗡作响。
陈琪摇头苦笑,非王德之过,欺人太甚罢了。
送走王德,秦无忧亦言辞告退,陆伯谦遂提议同行一段。
“陆将军,此后我们便是同僚,望你不负朝廷,否则……”秦无忧故作狠厉,威胁之意昭然若揭。陆伯谦虽愤懑,却勉强挤出微笑。
陆伯谦亲送秦无忧,两人并马而行,陆伯谦忽道:“指挥使,你这是图谋不轨吧?”
秦无忧朗声笑道:“陆贤弟真会说笑,何来不轨?不过博君一笑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