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荣成的自私不容许任何人触碰他的权势半分。
荣雪咬紧下唇,眼眶泛起泪光,不解父亲为何要如此待她。
难道只因她身为女子?
为何父亲的心肠能如此狠毒。
秦无忧站起身,拍拍衣衫,对荣雪说:“该说的我都说了,信不信由你。”
眼看秦无忧要走,荣雪急忙追问:“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秦无忧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几步之外已快消失在视线中,这才大声喊道:“因为刚才那些,全是我编出来骗你的。”
“什么?!”
荣雪瞬间怒火中烧,恨不得冲上去把秦无忧撕碎。
秦无忧却一边跑远,一边朝她挥手告别。
离开了皇宫,秦无忧的心情格外舒畅。
虽然无法直接扳倒荣成,但能让荣成头疼不已,也算实现了他的小目标。
效果显而易见,单是慈宁宫里愤怒无措的荣雪,就足以说明一切。
“秦无忧!”
荣雪将周遭能扔的东西一通乱砸,外面的宫女们纷纷跪地,大气都不敢出。最终,还是玉舒姑姑进屋安抚荣雪。
“娘娘息怒,秦无忧是故意惹您生气的。”
荣雪双眼赤红:“本宫怎会被他轻易吓住?总有一日,本宫会揭开他的伪善面纱,亲手除掉他!”
玉舒姑姑赶忙劝解:“娘娘千万不可冲动,您忘了皇上的叮嘱吗?不可轻举妄动,否则……”
“哼,你们总让我小心谨慎,我只是说说气话罢了。”
荣雪平静下来,望着玉舒姑姑说:“但本宫心里着实堵得慌。若换作平日,秦无忧何必在最后说那些是胡编乱造?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正是秦无忧这一真假难辨的招数,让荣雪心生疑窦。
她内心隐隐觉得秦无忧的话并非空穴来风,只是父亲的威压让她不敢深入探究。
玉舒姑姑叹气道:“也许宰相大人不希望娘娘太过聪明,担心娘娘知悉太多,会招致灾祸。”
“嗯。”
荣雪应了一声,心中却更添烦躁。
秦无忧刚跨出宫门,已入夜深人静之时,街道在宵禁的命令下空无一人,只有巡逻的禁卫军偶尔穿行。唯有他,秦无忧,胆敢乘着马车在这空旷的大道上飞驰,无人敢效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