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勿让我撞见,一旦落在我手,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秦无忧立于宫墙之外,遥望城西,话语掷地有声。
月朗星稀,寒风穿堂,悄然潜入宰相府的秘密所在。
"阿嚏!"
荣成一嚏之下,忙将衣领拢紧。
对面蓝衫男子戏谑道:"丞相大人,怕是有人背后非议呢。"
"哼,你还是多关心自己为妙。"
荣成的目光所及,只见那蓝衫男身上伤痕累累,虽已止血,痛苦却难掩其表。
"呵呵,丞相大人,此番我等可是拼尽全力,折损了不少兄弟啊。"
荣成冷目相对,淡声道:"你放心,大人我心中有数,你等功绩自是不会忘却。"
"嘿嘿,得丞相大人挂怀,小的们就安心了。"
蓝衫男子咧嘴而笑,旋即又问道:"丞相大人,您知道我们所需为何,教主向来不喜空谈。"
荣成眼神一凛:"放心,大乾旧地官吏十有八九皆在我的掌握之中,绝不会辜负你们的牺牲。"
"不过,此次行动确实不够利落,竟让秦无忧有机可乘,验明了尸体。"
"我已下令周边守军按兵不动,尔等却仍未能妥善处理,这如何说得过去?"
荣成言辞间,不满之意溢于言表。
原计划不仅是拖住秦无忧,更欲趁机加害于他,行那暗夜偷袭之计。
若计划得逞,秦无忧岂能不束手就擒?
但遗憾的是,非但未能令秦无忧陷入困境,反而给了他机会返回京兆府,一举解除了危机。
现状与荣成的计划稍有偏差,赵西同未被捕,秦无忧也安然无恙,后续计划愈发艰难。
蓝衫男子浅笑道:"大人,非是我们不欲擒拿秦无忧,实乃此人武艺超群,特别是那些诡异招式,我等难以招架。"
"诡异招式?"荣成眉头紧锁。
"是的。"蓝衫男子点头确认,"他的拳脚刚猛异常,每出一击,都似挟带山岳之力。"
"我甚至怀疑秦无忧出自军旅,否则何以拥有如此凌厉的武技,仅两招便能让我的手下重伤不起。"
"这倒颇耐人寻味。"荣成抚颌沉吟,思绪飞扬。
对于秦无忧近期的种种异状,荣成早已司空见惯。
"这是我的疏忽,应当早日料到才是。"
荣成自语道:"尽管如此,当前的进展也算可观,扳倒秦无忧,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辛苦诸位了,银钱随后即到,权当是我对诸位的一点心意。"
荣成语气平和。
蓝衫男子回应:"无碍,区区几条性命而已,只盼指挥使莫忘初衷。"
"放心,本官从不失信。"
荣成嘴角上扬,目光幽深,似乎已在筹划新的棋局。
在繁华喧嚣的大梁京城之中,耶律洪波正细细品读着一份密信,字里行间透露出大乾国内斗争的白热化,一丝诡谲的笑意悄然爬上他的嘴角。
耶律洪波之子耶律齐,望着父亲久违的微笑,心中满是困惑。这样的笑容,似乎预示着某种不为人知的喜讯。
耶律齐按捺不住好奇,眉眼弯弯地询问:“父亲,八公主的信里究竟藏着什么秘密,让您如此愉悦?”
耶律洪波缓缓放下书简,目光深邃,沉思片刻后缓缓道来:“是个对我们有利的消息。大乾的指挥使之首秦无忧陷入了困境,据说其亲信赵西同涉嫌谋害节度使李诞,这一事件已引发朝野上下对秦无忧的广泛不满。”
耶律齐仍是一头雾水,秦无忧,在他印象中可是大乾臭名昭著的奸臣,少了这么个蛀虫,攻克大乾岂不是更难?
“父亲,孩儿愚钝,这如何算是佳音?”
耶律洪波轻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深意:“你尚不明白。秦无忧确为奸臣无疑,但这仅是他的一面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