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福禄愤愤而言。
“毕公子息怒,毕公子,万莫让我这小店为难哪。”老鸨赔笑道,“毕公子,这位公子可不简单哪!”
“哦?有何来历?”
毕福禄疑惑问道,心中却已有几分信服。
这种小地方,能有何等人物?即便有,又能有何等能耐?难道还能超越他身为刑部侍郎的父亲?
“这位公子,出手便是这个数!”
老鸨比划了个“一”。
毕福禄闻言,惊讶不已:“如此豪爽?”
一念及此,毕福禄的兴趣愈发浓厚起来。
此人分明是个富贵人家的少爷,正巧适合逗弄一番。
“本公子倒要瞧瞧,你究竟是何方神圣!”
毕福禄冷笑一声,喊道:“来人,给我将他拿下。”
随毕福禄而来的小厮们闻声即动,朝秦无忧围拢过来意图擒拿。
“走开!”
秦无忧飞起一脚,将一名小厮踹开,顺手抄起旁边的酒杯,精准地砸向另一名小厮的头顶。
砰然声响,酒杯破裂,那小厮额头鲜血直流,痛呼不已。
其他人见状皆是一颤,不由自主地往后退去。
“一群饭桶。”毕福禄怒喝,“都给我上!别留情!”
那些仆从虽心生畏惧,但毕竟是毕府精心训练的,忠心不二,只好硬着头皮上前阻挠秦无忧。
他们见秦无忧难以对付,便转向雪寒下手,其中一人乘秦无忧不备,猛然拽住雪寒,险些让她摔倒。
秦无忧怒火中烧,一掌将那人击飞,随后拳打脚踢,毫不留情。
“啊——”
凄厉的喊叫声连连响起。
眨眼之间,毕福禄的手下已东倒西歪,溃不成军。
毕福禄吓得脸色苍白。
“你……你……”他颤抖着伸出手指,“竟敢对我不敬?”
毕福禄缩了缩脖子,急忙道:“我乃毕家嫡子,家父是刑部侍郎,你若敢动我,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哼,笑话!”
秦无忧冷笑道:“你父亲是刑部侍郎?真是了不得,我好害怕呀。这里是皇城根儿下,看你怎么狂妄!”
秦无忧啐了一口,鄙夷地说:“毕福禄是吧,你以为自己是谁?在这京城,你爹的地位算得了什么!”
“你……你……”毕福禄吓得舌头打结。
毕福禄的父亲确是刑部侍郎,可京城比他父亲权势大的比比皆是,因此毕福禄被秦无忧这一番话说得心惊胆战。
“毕公子,不如今天就算了吧,我看此人也不易对付。”
一旁的年轻人出言相劝。
秦无忧斜睨了他一眼,讥笑道:“刚才还骂他是叫花子,现在就怂了?”
“我……”年轻人满脸通红,语塞。
“哼。”秦无忧不再理睬他,转而对毕福禄说,“还愣着干什么?不服气?那就来,咱俩过两招。”
毕福禄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浑身瘫软,哪还有力气站起来。
“你给我记着!”
毕福禄连滚带爬,带着那帮没用的纨绔子弟逃离现场。四周的宾客议论纷纷,好奇秦无忧究竟是什么来路,竟能把毕福禄吓成这样。
秦无忧却并不在意这些,只扶着雪寒关切地问:“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