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玩笑话,逗得雪寒也跟着笑出声。
此时,他们身处馨雅阁边缘,类似前厅的等待区。
就像后世的休闲会所,入门即是宽敞堂皇的接待区,沙发坐椅一应俱全,待价码谈妥,方可继续深入。
正当两人谈笑风生之际,楼梯口忽现一群衣饰华贵的男子,个个珠光宝气,举手投足间彰显着非凡的权财地位。
然而,领头之人似乎已半酣,竟踉跄直朝秦无忧逼近。
“何方神圣,竟能闯我等雅集之地?此地尔等也配立足?”
那年轻的贵胄满脸鄙夷,手指秦无忧与雪寒,厉声斥责。
“呵呵,‘馨雅阁’的贵宾们当真气势如虹啊。”
秦无忧微阖双目,嘴角勾勒出一抹玩味的笑意:“只因囊中未羞涩,何故不可享受此等风情?难道此楼乃阁下私产不成?”
“听好了,凭尔等身份,也妄图在此逍遥?不如先自省一番吧!”
他身后,那群富家子弟闻声哄笑,目光中满是对秦无忧的嘲讽。
“哈,原来是个不名一文的土包子,真是倒胃口。”
“速速将此人驱逐出去,看着就让人生厌。”
秦无忧冷笑一声,对于轻蔑,他早已司空见惯,而这一切,只是更加激发了他的斗志。
“笑吧,尽管放声大笑。”
他傲然挺立,眼神扫过众人,沉声道。
“你、你……”
年轻贵胄被秦无忧的态度激得恼羞成怒:“区区鼠辈,胆敢如此无礼!来人,给我狠狠教训他!”
“张公子稍安勿躁,此事交由老身处置即可。”
这一阵**,自然惊动了楼内的老鸨,她满脸狠色,逼近秦无忧。
“嘻嘻,红袖妈妈亲自出马,那两个土包子怕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其中一位公子哥幸灾乐祸地说道。
“二位,请即刻离开‘馨雅阁’,此地不容尔等踏足!”
老鸨心中腾起一股怒火,原打算无视这两位乡巴佬,任由他们自生自灭,只打算收点茶水费便了事。却不料,竟惹出这等是非。
雪寒拽了拽秦无忧的衣角,心生退意,人越聚越多,万一身份暴露,后果不堪设想。
“红袖妈妈是吧,劳驾近前一步,我有件宝贝想让你瞧瞧。”
秦无忧面带笑意,向老鸨示意。
红袖妈妈正自恼怒,见秦无忧一副无所畏惧的模样,便怒气冲冲走向前去,欲开口训斥,却愕然发现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物,沉甸甸的。
定睛一看,竟是黄澄澄的金子!
仅凭分量估算,少说也值千两!
老鸨心中暗急,这才意识到秦无忧绝非等闲之辈,她怎肯错过这个大好机会。
“尊驾是……?”
红袖妈妈转瞬堆满笑容。
“称我秦公子即可。”
秦无忧轻轻点头。
“原来是秦公子,适才言语略有冒犯,还望海涵。”
老鸨赔笑连连,随即扭动腰肢,又向那群公子哥赔不是。
“哎呀,毕公子,和气才能生财嘛。”
老鸨忙不迭地赔笑。
“本公子乃刑部侍郎之子,教训他一下,也成了禁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