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秦无忧在精心布局,诱导自己步入陷阱。这份《大乾日报》背后,是他特意布置的棋子,目的正是让自己身陷囹圄。
“阿弥陀佛,此人竟如此狠辣!”
普信愤慨至极,全身颤抖,面色涨红。未曾料想,秦无忧竟能如此阴险狡诈,不仅伤及门徒,还将事态扩至举国皆知,分明是要将自己逼入绝境。
“上师,您意下如何?是否要面圣申诉?”弟子问。
“不可,不可!”普信摆手拒绝,“此事需严格封锁,一丝风声不得外泄,否则我们将陷入更大的困境。”
“那…我们就坐视不理?”一弟子不甘心地追问。
“非也,我们静观其变。”普信眯起眼,目光里透出一丝寒意。他坚信乾帝不会无动于衷,连日的劝说必有所成效。
正当师徒讨论之时,行衍插话:“天碧…咳,普信上师,您还是带弟子另寻安身处吧,寺庙若继续如此,香客将绝迹,实为尴尬。”
普信蹙眉:“我寺香火怎会断绝?”
他尚需这些香客维护名声。
“上师或许不知,民众宣称要铲除邪恶,真圆寺已被围得密不透风。”行衍摇头道。
普信面肌微抽,这住持果真是个见风使舵之辈。
“罢了,既不愿收留,贫僧自当离去。”普信欲转身离开,释空忽问:“师父,我们真要离开真圆寺?”
“必须离开,久留此处,终将为秦无忧所害。”普信咬牙切齿,向行衍一拱手,“多谢住持援手之恩。”
“阿弥陀佛,上师言重。”行衍心中暗道:尔等离去,方是真圆寺之福。
……
秦府深处,秦无忧正沉浸在宜春院呈上的情报之中,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经过他的一番整顿,宜春院悄然蜕变,成了京都情报流动的枢纽。
无论是街头巷尾的琐事,还是深宫大内的秘辛,秦无忧皆能了如指掌,确保自己永远占据先机。
他深知,信息即力量,是避免被动挨打的关键,这份筹谋,已悄然在他心中孕育多时,如今,长安的情报网终于初露锋芒。
“哼,这群和尚,自讨苦吃!”秦无忧的脸上漾起了得意的微笑,似是欣赏到了一场精彩的闹剧。
“主上,最新消息,那帮西域来的僧侣已被逐出真圆寺,流离失所,走投无路之下,只得暂栖于驿站。”雪寒一身紧身劲装,若非细看,谁又能想到这位英姿飒爽的女子竟是宜春院的当家花旦。
“哈哈,这下他们可踢到铁板了,看来,这场风波即将落幕。”雪寒搁置情报,忽而又想起一事,补充道,“还听说,那法慧和尚脑袋挨了一棍,血流满地,整整昏睡了三日。”
“这事我知晓,是我授意人干的,谁让他个子那么高,目标太大。”秦无忧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孩子气的报复心,让雪寒嘴角不由得**,心中暗叹秦无忧的小气量。
一阵嬉笑怒骂之后,秦无忧目光锐利地望向雪寒:“你似乎还有事相告?”
雪寒报以温婉一笑:“终究瞒不过大人,关于慈悲教,奴家已略有所获。一名伪装成大乾百姓的教徒行迹败露,其藏身之所已被我方发现,只是我们不敢轻举妄动,不知大人意下如何?”
秦无忧闻言,喜悦之情溢于言表,未料雪寒效率如此之高:“速带我前往,我倒要亲眼见识一番这慈悲教的底细。”
话锋一转,秦无忧凑近雪寒耳边低语数句,雪寒闻后,眉头不由自主地蹙起:“大人,此举是否过于大费周章?”
“相信我,不会有错。速去准备便是。”
“遵命!”
雪寒领命,急匆匆离去,只留下一抹夕阳下的剪影,悠长地拉扯着,仿佛比秦无忧的背影更添一份寂寞。
“既然来了,为何在门外徘徊这么久?”秦无忧转身之际,墙头上的身影跃入眼帘,除了陈琪还能是谁?
只见她双腿轻盈地晃动,带着几分狡黠:“我怕来早了,扰了你和那位佳人的雅兴。”
秦无忧尴尬地笑了笑,未曾想这小姑娘竟也吃起醋来。“近日我们只谈论正事,哪有半分亲昵。你别胡思乱想,我和她之间清白得很。”
“当真?”陈琪半信半疑。
秦无忧重重点头。
“可我觉得雪寒与你站在一起,倒真是天作之合,男才女貌。”陈琪打趣道。
“你这丫头,净会瞎说!”秦无忧连忙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