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官哗然,朝堂之上波澜骤起。
乾帝眼神微敛,掩去一丝不悦,缓缓解锁目光,只见刑部尚书冯凯赫然立于前,心知关于廉亲王一案已是尘埃落定。
"爱卿冯凯,空口无凭,此事可曾思虑周全?" 乾帝的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群臣,威严四溢。
"陛下,微臣亦赞同弹劾秦无忧,谋害异姓王李诞之罪,证据确凿。" 一臣子出列,语气坚定。
"皇上,老臣恳求彻查此冤,望陛下赐予一个公正的裁决。"
"臣等附议……"
朝堂之上,原本静默的氛围瞬间被打破,讨论声沸反盈天。罗素生与赵西同诧异地发现,不仅仅是丞相荣成一派,众多中立的清流派亦纷纷加入了声讨的行列。
转瞬之间,近三分之二的官员加入了弹劾秦无忧的行列,而秦无忧却淡然处之,仿佛那些指责不过是耳边风。
一刻钟后,冯凯缓缓念毕案卷,秦无忧所面临的种种罪名一一陈列清晰。秦无忧心中暗自感叹,冯凯审讯手段平平,构陷人却颇有一套,不愧为古代的"键盘侠"。
尽管手法拙劣,但凭空捏造出几十条各不相同的罪状,也算得上是一种另类的"才华"。
乾帝首次感到朝堂如此喧嚣,更令她愤怒的是秦无忧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仿佛事不关己,连一句辩驳都不屑给予。
"无忧爱卿,可有意为自己辩白?" 最终,乾帝打破沉默,赐予秦无忧发言的机会。
而秦无忧的回答却让全场哗然,只见他眸光闪烁,悠悠说道:"大人所言极是,我认罪,我实乃十恶不赦之徒。"
"何故?"
"怎会如此?"
"秦大人怎会坦然认罪?"
这一举,犹如石破天惊,让冯凯一时语塞,眼神中尽是难以置信,似乎在无声地质问:"你这是在戏耍本官?"
秦无忧摊手耸肩,一脸无辜,表明立场,这份黑锅,他不背。
陈琪见状,不禁掩面苦笑,实在难以理解秦无忧为何总能上演这般出人意料的"骚操作"。
这简直就是无赖行径,可偏偏是这样的秦无忧,总能带来意外转折。因此,乾帝深信秦无忧背后必有后招。
秦无忧的话如同一颗炸弹,炸开了朝堂的平静,掀起滔天巨浪。
"荒唐!简直是荒唐至极!" 丞相荣成怒斥道。
秦无忧却冷笑道:"大人所言差矣,此非荒唐,不过是在陈述一个再明显不过的事实罢了。"
"既然诸位大人皆认为我乃是凶手,那我认罪又有何不可?人心叵测,吾岂能不顺其势?"
荣成哑口无言,半晌,才咬牙切齿地质问:"那你为何不为自己辩解?"
秦无忧轻松摊手,"面对无稽之谈,我又如何辩解得清?"
"若冯大人的指控稍有逻辑可循,本官自会据理力争。"
秦无忧上下打量冯凯一番,调侃道:"只可惜,冯大人那渴望高升的念头,早已明明白白写在脸上,未免太过急功近利了。"
冯凯脸色一沉,怒声道:“秦无忧!休得胡言乱语!”
秦无忧缓步走近,轻轻拍打着冯凯的肩头,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我从你的眼眸深处,捕捉到了对权贵的渴望,而非老艺术家那份淡泊名利的宁静。”
言罢,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掠过荣成,只见对方面色铁青,显然被这一番言辞深深触动。
“故而,在下认为,冯大人还需历练,方能更上一层楼。”秦无忧笑眯眯地朝荣成望去,那份温和下的锋芒,让荣成不由自主地寒毛直竖。
“放肆!”
“够了!”乾帝一掌拍在扶手上,硬生生截断了两人的针锋相对。
“朕召集各位重臣,是为了商讨李诞之死,而非让尔等在此争吵不休。”
“秦爱卿,你坚称与李诞之案无关,何不呈上证据,以正视听?”
乾帝之意,昭然若揭,她提醒秦无忧莫要无理取闹,否则难以平息舆论之波。
秦无忧微微颔首,嘴角勾起一抹不羁:“证据?但问无妨,实则无凭。”
“秦无忧!朝堂之上,不容胡闹。若今日不能呈证,本官必将依律将你收押刑部大牢!”
冯凯一身正气凌然,若非秦无忧深知其品行,险些也要为其表象所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