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你心怀虔诚而来访,贫僧自会赐你佛光庇护。而今你举止粗暴,无礼非常,贫僧又怎能应允?”
普信心底暗自嘲讽:区区在下,堂堂佛门高僧,何故屈尊降贵,为你动粗?难道阁下竟是家严?
“哈……”秦无忧朗声大笑,道:“真是位持戒严谨的出家人,不可妄动拳脚。但今日,我偏要告诉你,佛门的慈悲为怀,于我如浮云,我意已决,出手无妨。”
这等于是当面挑衅么?
普信座下的弟子按捺不住,数名武僧矫健飞跃,立时将秦无忧团团包围于高台之上。
兵部尚书罗素生神色一沉,京兆尹赵西同坐在其侧,两人面面相觑,心中皆是一片茫然。
秦无忧此举,究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一开场便是如此狂狷不羁。
赵西同疑问道:“罗大人,秦指挥使之举动,所为何来?”
罗素生轻轻摇头,道:“此中缘由,吾亦不明。但依我之见,或许是普信大师与秦指挥使之间的一场较量。”
赵西同苦笑一声,言道:“秦指挥使是否过于孟浪了?”
罗素生嘿然一笑,道:“秦大人行事,向来胸有成竹。”
陈铎望着被众武僧围堵的秦无忧,心下暗忖,此番秦无忧怕是凶多吉少。
而外围的香客与微末小吏,只见光头壮汉环绕中的秦无忧,余下种种,只得凭空臆想。
忽有一声怒吼自人群中爆发:“这些秃驴,竟敢对大乾指挥使动手!”
“何出此言?真有此事?”
“岂能姑息?”
流言蜚语在后方香客与低阶官吏间迅速蔓延,场面隐隐有失控之虞。
“诸君快看!”
此时,一阵惊呼响起,只见秦无忧竟突破重围,意图亲身应对普信。
“秦指挥使,万勿轻举妄动!”
“切莫胡来!”
罗素生与赵西同急急劝阻,试图挽回局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