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寒一脸茫然,不解秦无忧为何提出如此古怪的问题。
秦无忧轻笑:“张长老,你我皆非愚钝之辈,无需绕弯子。实则,廉王爷非但未死,反而在贵教庇护之下,安好无恙,不是吗?”
“你……你是怎么知晓的?”张一白大惊失色,未料秦无忧连如此机密之事也了如指掌,这绝非寻常。
他们行事谨慎隐蔽,理应无人能泄露。
“这个嘛……”秦无忧故作高深,“只因我们有盟友相助。”
“谁?”张一白冷声问道。
“暂时,保密。”秦无忧笑眯眯地说,“现在,张长老该是时候透露廉王爷的消息了。”
“凭什么我要把如此关键的情报拱手相让?”
张一白的反应并未出乎秦无忧所料。
秦无忧嬉笑道:“张长老不妨试试,能否安然离开此处?”
“那你同样休想活命!”
张一白显然已失去往日的沉稳。
“好吧,一命换一命,反正人生百味我都尝尽,死又有何惧?对我而言,未尝不是一种解脱。”
秦无忧摊开双手,显得无所谓。
“好,算你狠。”
张一白咬牙切齿:“李诞确实尚存人间,但他现在何处,我不能说。”
“这么说来,是你们慈悲教出手搭救了李诞?”
张一白点头确认:“你的猜测不差。”
陈琪与雪寒交换眼神,彼此脸上均闪过一丝诧异。她们未曾预料,慈悲教竟有能耐救出一位霸主级人物。虽不明其详,但这足以彰显其势力之强大,超乎想象。
张一白续道:“原计划救出李诞后,将其献给荣成,你的出现却打乱了一切。”
“哦?你是想说,我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秦无忧讽刺一笑。
张一白叹气道:“秦大人误会了,我慈悲教从未有心与你为敌,我们的目标仅在于完成慈悲教的伟大事业。”
“我们不奢求你投身我教,你是大乾的指挥使,我们不愿得罪,但我希望你能与我们合作。”
面对这一套冠冕堂皇之词,秦无忧不禁冷笑:“张长老,你们是不是太过天真?以为这样的谎言能瞒天过海?把我当三岁小孩吗?”
张一白摆手:“若不信,我可以证明。”
他掏出怀中的令牌,在秦无忧眼前一闪即逝:“这是慈悲教总坛令牌,持此令牌可在各分舵号令众人。若你愿意助我们一臂之力,我们愿再赠你一份厚礼。”
“厚礼?不知张长老有何等重礼?”秦无忧似乎来了兴趣。
“你想要什么,尽管开口,只要我能力所及,必能满足你。”
张一白所言非虚,身为分舵长老,年年领取丰厚钱粮,加之近期掠夺的财富,积累颇丰。
“那便先借我三百万两黄金如何?”
张一白闻言,双眼圆睁:“三百万两,你这简直是狮子大开口!”
“这要求对慈悲教来说,怕也是力所不及吧。”
秦无忧笑而不语:“既然如此,你们究竟意欲何为?”
张一白在桌上草草写下几字,随后便领人离去,留下满室疑云。
……
邱心志静静地伫立在相府门外,守护之时,却惊觉秦无忧竟大模大样地踱步而来,这一幕让他瞬间哑然失声。
难道那秦无忧不是向来深居府中,不轻易露面的么?
"秦大人,此番前来,所为何事?" 邱心志近前一步,满腹狐疑地询问道。
秦无忧故意做出一副懵懂不知的表情,故作轻松地道:"哎呀,人嘛,出去遛遛弯,透透气,有何不可?"
邱心志一时语塞,只觉得这回答颇有些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