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为求功德碑上留名,荣成的眼眸彻底染上了赤红!
“我追加!七万两白银,外加八千二百石粮食!”
“我继续跟进,七万零一两白银,再加八千二百石粮食……”
“八万两银子,外加八千五百石粮食!”
荣成咬紧牙关,喉间泛起一丝铁锈味,几乎要把牙齿咬碎。
双眼如狼似虎,死死锁定秦无忧。
“好,算你有本事,这第二之位,便让与你罢。”
秦无忧面带轻松地摆手,丝毫不见心疼,至此,荣成岂能不明了?
这小子先前分明是故意做戏,目的便是从自己手中榨取更多银两;
真真气煞老夫!
“恭贺荣大人,名留青史矣。”
秦无忧方才争夺许久的位置被人夺走,此刻竟还能笑出声,
朝堂之上,就算是反应最迟钝者也已恍然,今日,众人都将面临一场财力的大考。
此事或许正是乾帝与秦无忧的共谋。
钱既已出,总要图些好处回来。
奸佞之辈素来机敏,连忙争先恐后报上官职与捐银数目。
乾帝身旁的太监,手中的笔几乎要飞舞起来。
自诩忠良清流者,亦不甘人后。
一时之间,朝堂之上,好一番热闹非凡的景象。
……
早朝结束,秦无忧腹内空空,几乎能听见自己的肠鸣,急忙跃入轿中,向着府邸疾驰。
“真是要饿煞本官了!”他一迈出皇宫的高墙,便觉得浑身轻松了几分,随即瘫软在马车中,嘴中喃喃抱怨。
“院长,中元街新开了间酒楼,据说菜肴别有风味,名曰……瑰宝轩!”
张薰儿凑近秦无忧,眼中闪烁着提议的光芒,“要不要去一探究竟?”
秦无忧面色一沉,从车厢内抄起一卷竹简,佯装要敲向张薰儿的脑袋:“你是不是缺心眼?”
张薰儿捂着脑袋,一脸无辜:“督军大人,我又哪里说错了?”
“瑰宝轩何人所开,旁人不知情也就罢了,你难道心里也没点数?唐青衣这些日子可不就是在瑰宝轩里忙活着,你竟视而不见?”
望着张薰儿,秦无忧是既好气又好笑,心中五味杂陈。
“原是自己人啊?”张薰儿恍然大悟,脸上写满了愕然,“我还以为唐青衣被您逐出府邸了呢。”
秦无忧轻哼一声,语气坚定:“即便舍弃一切,唐青衣也不会是其中之一。”
闻言,张薰儿心中委屈更甚,低头不语,满面愁容。
片刻后,秦无忧侧目望向他,只见那双眸子已泛起了红晕。
心中不由一软,叹了口气:“好了,别伤心了,我们就去瑰宝轩。”
“记住,在瑰宝轩,万不可透露那是我的产业。”
“遵命。”张薰儿得了秦无忧的宽慰,脸上阴霾一扫而空,瞬间春光明媚。
……
瑰宝轩之外,晨光初破晓。
秦无忧的马车悠然驻足,轮轴轻吟,似乎在诉说着即将展开的故事。
“秦大人,恭迎大驾。”门前,一位身着贴身旗袍的侍女款款而立,她的身姿在细腻布料的勾勒下更显曼妙,即便是裹得严实,那股风情却比轻纱掩映下的青楼佳人更添几分韵味。过往行人,无论男女,皆不由自主地将目光投向这群侍女,她们整齐划一的屈膝礼,优雅至极,令每一位踏入瑰宝轩的客人顿觉身份倍增。
“秦大人,早晨行色匆匆,原来竟是为了此处的风流雅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