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似乎是娇艳芍药?"
众人细看之下,发现每只茶盏各具特色,集十二花神之姿,一时之间,赞叹不已。
即便荣成心中百味杂陈,这场宴会使琉璃茶盏名声大噪,亦是不争的事实。
然而,念及这一切都是为秦无忧做嫁衣裳,即使全天下的赞美都围绕着他,那份不甘与憋屈依旧如影随形,挥之不去。
……
次日清晨,阳光已爬过高墙,懒洋洋地洒在窗棂上,秦无忧这才从宿醉中悠悠转醒。
昨晚与高卢痛饮至深夜,两人皆是醉意朦胧,索性便在瑰宝轩寻了个安歇之处。“高卢那小子,虽脑筋不甚灵活,酒量倒是令人刮目相看。”揉搓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秦无忧只觉脑海中仍残留着一丝朦胧。
世人皆道古代酒水醇厚温和,不比今时烈酒,哪知这后劲如潮水般汹涌澎湃!
“指挥使,您醒了?”一声婉转莺啼,如同春日里的柳丝轻拂,于耳边响起。
侧首望去,一位身姿曼妙的佳人倚门而立,雪肤花貌,一对皓月般的长腿在轻纱下若隐若现,引人遐思。秦无忧顿时感到一股燥热自丹田升起,不由自主地将那佳人揽入怀中。
“哎哟!”一声娇呼,佳人身形轻盈似柳絮,轻飘飘地跌落在床榻之上,玉手半推半就间抵着秦无忧胸膛,羞赧低垂螓首,“指挥使大人,您可要怜香惜玉呀……”
如此半推半就的风情,秦无忧怎会不解其意?他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正欲进一步温存,却突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
“院长!院长!”门外,张薰儿的呼唤焦急万分。
“指挥使,您起了吗?出事了,大事不好!”原本高涨的热情被这一声声呼唤瞬间浇灭。
秦无忧脸色一沉,不耐烦地起身,“张薰儿,若非十万火急,你等着瞧!”
佳人轻哼,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却也识趣地整理衣衫。
张薰儿急忙步入室内,急声道:“院长,大武的使臣,有一位……去世了,据说是因为……按照您的命令受了杖责,重伤不愈。”
言罢,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院长的反应,见未有雷霆之怒,续道:“大武的使团正在鸿胪寺大闹,声称要向大武皇帝请求出兵,攻打我大乾。”
闻言,秦无忧眉心紧锁,忧虑丛生。
“死者是谁?”秦无忧强压下心头烦躁,问道。
张薰儿恭谨答曰:“是……大武丞相的公子,段山!”
“什么!”秦无忧霍然起身,咒骂连连,大步流星向外走去,“这纨绔子弟一死,麻烦接踵而来。速速将唐青衣找来,真是要命!”
片刻之后,秦无忧已坐于马车内,而张薰儿、唐青衣也是神色匆匆赶到。
“指挥使,唐青衣带到。”张薰儿紧张地禀告。
帘幕微启,秦无忧目光透过缝隙,静静审视着唐青衣,眼神中透露出复杂的情绪。